拍着胸脯道:“本人三十二岁,女,身高五英尺四英寸,丧偶,带俩娃,一头美丽金发,身材匀称丰满,本有一个美满和睦的家庭,由于两年前丈夫不幸病逝给我留下大笔个人财产,作为一个女人深感无力打理……”
亚瑟从抽屉里取出一张纸,又将墨水瓶推到迪斯雷利的面前:“待会儿你去这几份报纸上连续刊登一个月的征婚启事,至于启事的内容,我说你记。”
为了防止行动力极强的迪斯雷利在某些方面展开突破性过强的实践,并造成一些不可挽回的未知后果,亚瑟不得不赶忙给他泼了盆冷水。
而这一调查,便让他发现了一个非常有趣的事件,在诺顿夫人痛骂丈夫不当人的种种案例中,她无意中提到了二人在上周三曾经围绕孩子的教育问题产生了极为激烈的争吵。
他一字一句细细的品味着手中由威斯敏斯特治安法院先前下发的对伯尼·哈里森议员的逮捕令,眼角的余光目的性相当明确的飘到了落款的位置。
他抽出上衣兜里的手帕擦了擦嘴边的酒渍:“亚瑟,我在和你说正经的!”
亚瑟闻言只是摇头:“本杰明,你错了,我并不是让你去投广告,而且在这几家发行量颇大的报纸上登广告也太贵了。更重要的是,大多数读者们都不喜欢看广告,所以你必须得让他们意识不到这是个广告才行。”
亚瑟淡定道:“怎么了?”
关于对乔治·诺顿性格的描述,无论是从昔日同学迪斯雷利的口中,还是在身为枕边人的妻子嘴里,亚瑟得到的结论都是一样的。
先前诺顿夫人之所以会去央求墨尔本子爵给丈夫一个治安法官的席位,并不仅仅是看中了治安法官那高达1000镑的年薪,另一方面也是因为一个无所事事的乔治·诺顿确实是个问题。
只不过由于诺顿先生急着要赶赴一场由艾尔登伯爵主办的晚宴,所以这桩争吵才没有上升到斗殴的程度。
岂料迪斯雷利话还没说完,便被亚瑟抬手给打断了。
亚瑟皱眉道:“你到底想不想提升销量了?”
迪斯雷利坐在亚瑟的办公桌对面,一边翘着二郎腿审阅着手中的文稿,一边品味着杯中如璀璨黄金般耀眼的白葡萄酒。
亚瑟对于魔鬼的抗议视若无睹,他只是开口道:“这酒可不是我买的,而是威灵顿公爵送我的。据公爵阁下说,吕萨吕斯的白葡萄酒都得提前三年订货,它们那里出产的东西向来是不愁卖的。”
亚瑟本来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