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何难,平日里与朋友寻乐时,那些艺妓若有亲近之意,便是是这般神情……”
他的声音虽轻,但在这静寂的空间中却异常的清晰。
丝丝冷意突然袭来,头慢慢低下,后颈的汗毛直竖,后面的话又咽回到了肚子里。
他挑眉瞟了一眼父母。
果然,父亲大人的脸已经泛黑,而母亲则是冷笑连连。
他有些后悔了,脑筋飞速转动,思考着一会父亲动手时,自己如何才能挨得轻一些。
“你先莫要动手!”母亲的话传来,引得他抬头看去。
只见母亲伸手按住了父亲的手臂,冷笑着看过来,说道:“可还有理由?”
苏全忠喉头滚动,不住点头,声音干涩:“有的,有的,前些时日遇到了一个游商,买了一些说是朝歌传来的话本,小妹……小妹很是喜欢。”
“什么话本?”苏夫人厉声质问。
苏全忠低下头,小声道:“都是些才子佳人的本子,情情爱爱的小趣事,我也是好心……”
说着他偷偷抬头看了看,见到母亲的面色稍霁,虽不知是何原因,但终究是松了一口气。
“好了!”苏夫人开口了,对着苏全忠挥了挥手,“这事先就这样了,你去休息吧。”
苏全忠大喜,几乎要跳将起来,轻呼一声“好嘞!”,拔腿就跑。
“你……”苏护一个字刚出口,苏全忠已经消失在了眼前,只得狠狠地骂了一句:“孽子。”
“好了。”苏夫人捉住他的手,轻轻拍着:“莫要生气,且让他去吧。”
苏护无言,不解地看向妻子。
“妲己的事情重要,孽子的事日后再说,你若想打他,我绝不拦着。”苏夫人笑笑。
“妲己有何事?不是没有意中人吗?”苏护更懵了,可听到女儿的事,便将那孽子抛诸脑后了。
“唉……你啊……”苏夫人无奈摇头,“依我看,忠儿说得不错,妲己怕是真的春心动了。”
“没有意中人,如何动得春心?”苏护的目光——清澈中带着不解。
苏夫人想了想,叹了口气:“你年轻时可曾动过春心,那时又可有意中之人?”
眼见夫君陷入沉思,便无奈地摇了摇头道:“原本我也不能确定,可那孽子说了朝歌的话本册子,我也便也就明白了。”
“话本?”苏护闻言打断了回忆,脸色一沉,怒道:“我去烧了那劳什子话本。”
说着,他手撑案几便欲起身。
“啪!”手臂被拍了一下,身形为之一顿。
苏夫人怒道:“你贵为侯爷,怎生如此沉不住气,也不看看什么时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