蹄,哪里有合适的鞋子穿,平日里自是亲脚的,若是穿了鞋,自是亲鞋亦可……”
说着他目光移向苏护,行礼继续说道:
“侯爷明鉴,宜生并非虚言,不瞒侯爷,那蛮子觐见姬候时,亦是如此,哪怕姬候连连推辞,那蛮子硬是亲了姬候鞋面方休……”
“非是宜生推脱罪责,此行出发之时,允那蛮子随行的条件,便是禁止行其恶俗,一路本无事,谁知今日见了小姐,竟突然发作……”
“许是贵女姿容太盛,堪比天人,只一面便将那厮震慑,令其臣服。”
这话说的很有水平,尤其是最后一句,苏家人爱听。
一时间,宴厅中的氛围轻松了下来。
苏护笑着点头,伸手虚扶:“大夫无需多礼,此事已经过去了。”
苏夫人也是笑容满面,应和道:“正是,正是,一个化外蛮子,不识礼数,日后多多管教便是。”
突然,她似是想起了什么,轻抚额头,随后指了指妲己,说道:
“还未正式向贵使介绍,这便是小女妲己,贵使也见到了,却是不知以贵使看来,可入得姬候与世子之眼?”
散宜生眼睛一亮,随即露出一抹苦笑:
“回夫人,小姐姿容远超世间传闻,宜生词穷不可形容,只觉不属人间,果真如姬候临行时所言:‘吾子若能得苏侯贵女青睐,可称得天之幸。’,姬候诚不欺我也。”
苏夫人得意地挑了挑眉,看向了女儿,柔声道:“妲己,你也看了那绢轴了,觉得那画中公子如何?”
妲己微微一愣,嫣红爬上耳根。
她清楚母亲的意思,目光在父母脸上留恋,一个笑意盈盈,一个面容严肃,可眼中的宠溺与认真却是一模一样。
她知道,父母希望自己有一个好的归宿,希望自己可以遇到良人,更希望自己可以永远的开心下去。
眼睛热热的。
她眨了眨眼,垂下头。
“……女儿之事尽凭父亲母亲安排。”
声音不大,透着一丝娇羞之意。
只一个画中男子,怎会令她一见倾心,但能让父母开心,她是愿意的。
话说完,她缓缓起身,抱着白狐屈身行礼:“父亲母亲,女儿有些乏了,便先退下了。”
苏护面色复杂,刚欲开口,却被夫人抢了先。
苏夫人笑着摆手:“去吧,去吧。”
妲己点头,又屈身对散宜生行了一礼,袅袅离去。
目光扫过妲己的背影,散宜生暗中舒了一口气,心头喜意蔓延。
“贵使不妨多留两日,婚姻乃两家之大事,细节尚需详谈,你看如此可好?”苏夫人笑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