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代,容貌便可与我神州子民大致无异。”
“啊?”姬丰张大了嘴巴,“他们……他们那么丑,怎会有人愿意与之通婚?”
散宜生言语平淡:“所以他们才想要成为贵族,届时自有穷苦人家愿意依附,便是无人愿意,他们也可以去夺、去抢。”
姬丰沉默不语,他的脸色很差,手指在短刃的柄上摩挲着。
“哎……”散宜生叹了口气:“国与国争,切忌讳妄用人之善恶,于国有益,便是小节有亏,亦不妨用之。”
“可是……可是……”姬丰的脸皱成一团,显是纠结极了。
哒哒哒……
散宜生手指扣着厢壁,目光熠熠:“若损一人,可保百人,公子如何选?”
姬丰张了张嘴,吐出两个字:“百人。”
“若损十人,可保百人呢?”
“这……百人吧。”
“若损五十人,可保百人呢?”
“……百……百人。”
“八十。”
“我……我……”姬丰满头大汗,已是说不出那两字了。
散宜生笑了:“上位者时时面临抉择,损小节而保大局非是不仁,而是无奈之举,亦非置牺牲之人而不顾,可扬其善名、护其家人以安其心,公子明白了么?”
姬丰的脸色好了些,略微喘息着点头:“谢老师解惑。”
散宜生点头:“手中工具好坏,不可仅凭外观,需得实用方好,这山中蛮不善耕作,喜穴居,当善用其长……”
“想那开山寻矿的活计危险重重,若我国民为之,伤亡难免,驱其以代之,岂不是一举两得之策……”
“那东夷诸部,亦是如此,若动用我国士兵牵制削弱敌人,必然会损耗国力,若只许以小利,便可驱使他人为之,既保国力,又免去了祸端……”
“公子日后必是国之栋梁,所行所想皆应以大局为重,莫要于小节处纠结不休……”
“如这山中蛮,其不善耕作,便是寻矿有些能力,日后也难以自立,需得依附强国而生……”
“如此便是给了他们封地,也不过是疥癣之患,若其有异心,灭之即可,若是于国有功,给些好处又有何妨?”
一国的生灭,就是这般用冰冷的话语说了出来。
姬丰目光闪烁,双手紧握成拳,沉默不语。
散宜生心知姬丰怕是一时难以接受,也不出声打扰,半靠在厢壁上微笑等候。
对于这个小徒弟的表现,他已是极为满意。
须知姬候以礼义教导诸位贵子,平日里规矩极严,可以说除了睡觉便是学习,日日不辍。
大抵人都是这样,学得多了,难免便会养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