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愿为国赴死,可届时东夷必反,若诸位身死,何人抗之?”
比干听到此处,张口欲言。
商容却摆了摆手,语含悲切:
“我知王叔之意,可是欲将罪责拢于一身,孤身赴死?王叔你糊涂啊……”
“以大王的性子,便是处死了王叔,亦会与群臣生出嫌隙,君臣失和,相互掣肘,岂会有抗敌之力?”
比干脸色变了变,涩声道:“大王聪慧,若除了姜氏,便不能醒悟么?”
商容苦笑两声:“幼时大王心性纯良,可成也纯良,败也纯良,这纯良之人若被蛊惑,最是难以明晰己心。”
在场诸人皆为官多年,可谓是阅人无数,自是清楚这个道理。
比干愣了半晌,面色戚戚,突然捶胸顿足,近乎哭嚎:“如此投鼠忌器,难不成看那妖后为恶,我等愧为商臣。”
商容似有同感,面露愧色,伸手拍了拍比干的手臂,温声道:
“成汤江山为重,我等投鼠忌器实属无奈,王叔稍安,若说任由妖后为恶,却也未必。”
“丞相可有良策?”比干捉住商容的手,惊喜出声。
商容沉思片刻,点头说道:
“姜氏之祸,虽然险恶,但此时却也未到危急之时,老夫此言并非妄语……”
说着,他侧身朝蒲伯示意了一下。
“人间百态,天道有感,太宰观帝后之星生变,正是应了此理……”
“正如太宰所言,后星虽有压制帝星之象,然帝星未显衰颓,如此看来,姜氏所用手段当属缓和……”
“依老夫所见,其首选应为慢性毒物,大王短时并无性命之忧,我等可遣人入宫,严查器物饮食……”
“如此应对,不过是权宜之计,姜氏心思颇深,一计不成,定然再生一计……”
“自古毒计防不胜防,更何况其有彭祖相助,故此为下策,我等亦需主动出击……”
“中策乃是启用教育部,姜氏有鲸吞天下之心,定然不会拒绝……”
“我等可择俗务牵扯姜氏心神,或可使其离开帝宫,然此计弊端亦是不小,师道传承,容易尾大不掉……”
“上策……上策为何?”比干两眼放光,出声催促。
商容眯了眯眼,吐出八个字:“维持现状,择美入宫。”
“啊?”比干惊呼,满脸的不解,“这……这便是上策?”
商容郑重地点了点头:“此事需分两步走。”
说完,他侧身对蒲伯行了一礼。
“为了麻痹妖后,还请太宰明日散出消息,星象再次生变,帝后琴瑟和鸣,实乃大兴之象。”
蒲伯眸中精光一闪,拱手道:“老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