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四方狂奔而出。
家丁们有心探明情况,可却被杀气冲得腿软,许是出于嫉妒的心理,集体推举那个摸过小手儿的上前询问。
这家伙虽心中惊惧,却也着实抹不开面子,只能硬着头皮上前。
谁知磨磨蹭蹭地走出不过数米,距离那殷诚还有数十步之遥,便迎来一声暴喝:“滚开,靠近者杀!”
“杀!”军士的齐声呐喊紧随而至。
滚滚杀意犹如狂涛,将这家伙冲得连连后退,若不是同伴相扶,怕是要仰天躺倒。
家丁们互视一眼,纷纷坐回原地,看似在继续聊天,可眼角余光却紧随着那队人马。
大概盏茶功夫,东西北三骑回返,与殷诚耳语后,眼见殷诚的脸色更黑了。
片刻后,南骑回返,骑士脸上似带着喜意,并且怪异地不住点头。
那殷诚见此似是松了一口气,高喝一声:“出发!”
接着双腿用力,纵马冲向了南边,其余军士紧随其后。
一时间,马蹄声轰鸣,随着人影渐行渐远。
家丁们面面相觑,见宫门还未关闭,便纷纷起身,想着上前打探一下消息。
却不料守门兵丁见他们靠近,二话不说便关上了大门,硬是一点机会都不给。
而家丁们接下来的动作,可谓是异常的一致,拔腿奔向自家马车。
具体发生了什么,已经不重要了,反正大家都不知道。
侍卫统领率兵出宫,单凭这条消息已经足够,即便够不上领赏的条件,总也是找不出什么错处的。
至于其中的辛密,还是留给自家老爷去探寻吧。
很快,宫前广场变得空空如也,寂静地令人感觉压抑。
殷诚率队疾驰,完全无视了城内不得奔马的禁令,在无数人惊惧的目光中,冲出了南门。
一路奔行十数里,才放缓了速度,见四下无人,挥手招来探路四骑,问道:“怎么样,你们没伤到人吧?”
四名军士齐齐摇头,南路骑士更是出言抱怨:“大哥忒小瞧人,以我等的骑术,便是纵马闹市,也伤不到人。”
殷诚闻言冷脸呵斥:“休要出此狂言,大王严令不得闹市纵马,今日事出有因,日后你若违令,老子抽不死你。”
“呵呵呵……不敢,不敢,我就是说着玩儿的。”南路骑士缩着脖子,讪笑讨饶。
“哦,对了。”东路骑士突然出声,“大哥不是叮嘱我们声势弄的大些么,朝中那些大人,怕是都已知晓了。”
“哦?”殷诚挑了挑眉,“这话怎么说?”
东路骑士嘿嘿一笑:“我纵马探寻东门之时,可是冲撞了不少大人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