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强了三分,怒道:“沉迷床笫之事,不理政务,岂是明君所为?”
微子身子一震,袖中的手已经狠狠地掐在了大腿上,面上露出了悲痛之色:“这便是启为何说,北地之事与丞相无关的原因……”
“老丞相即便第一时间进谏,怕也是见不到大王的,那淮夷之地说是子嗣的封地,又何尝不是大王讨好妇人的手段……”
“闻太师乃三朝老臣,文武双全,忠义无双,可却因大王一己之私,被束缚于蛮夷之地。”
声音低沉,表情越来越沉重。
突然,他身体一僵,面露惶恐,摆手道:
“老丞相恕罪,启一时心神震动,口出无状,心中绝无埋怨大王之心。”
商容双目圆睁,眼底有精光闪过,一把掀开盖在腿上的薄被,萎靡之色一扫而空。
伸手掀开窗帘,清新的空气狂涌而入。
他看着紧闭的宫门,沉声说道:
“子启之心,大公无私,天地可鉴,老夫又岂会怪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