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想,此人心怀叵测,要不要找机会……”殷诚用手比了比脖子。
“不行!”殷受摆了摆手,“此事关系甚大,不可盲动。”
“那属下安排人监视?”
“不必了。”殷受摇了摇头,看向殷诚,正色道:“此事我自有安排,不要做无谓的举动,切记!”
殷诚捶胸:“诺!”
殷受浅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了,去吧!”
殷诚拱手一礼,转身欲走,殷受却又叫住了他:“对了,西岐可还有人随行?”
“有,除了羌奴还有老仆侍卫,如今宿在驿馆,大王可需派人调查?”
“呵呵,不必了,去吧!”殷受摆了摆手。
目送殷诚走远,殷受的眉头皱了起来。
如今微子已经暴露,与姬邑相见本就在预料之中,一切都符合逻辑,可似乎就是哪里有些不对。
夺位应该是一件大事,可这也太明显了。
这是受前世记忆的影响么?
不对。
殷受摇了摇头,他原本从未怀疑过朝中大臣,甚至认为前世除纣王和费尤二人外,其他人都是忠臣良将。
细细搜寻脑海中的记忆,微子是怎么暴露的。
是工坊,还是自主攻伐之权?
若自己是前世的纣王,那么还能看得出来么?
嘶……
殷受倒吸了一口凉气,用力的捶了捶脑袋。
苦思之后,他得出了一个结论,自己就不是玩政治的料,这个问题他根本没有答案。
前世没有工坊的事情,但那自主攻伐之权,应是存在的。
对于君王来说,这个要求肯定是犯忌讳的,但问题是,纣王他同意没有?
如果没同意,其必然会怀疑,那么微子恐怕活不下去。
如果同意了,那么一切便说得通了,可……为什么啊?
一个问题,牵出了另一个问题。
难不成,前世的纣王和自己一样,也是一个政治小白?
或者,是个傻瓜?
殷受用力抓了抓头发,抬眼看向空中明月,喃喃低语:“前世也是这样的么……”
许是这个问题太难了,明月无颜以对,扯过云彩遮住了脸,天地为之一暗。
坐落于城北的驿馆,二楼的窗悄悄的打开了,一道人影探出头,四处打量了一番。
随后从窗口翻出,轻盈矫健,落地无声,几个纵跃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很快,小巷中驶出了一辆包裹严实的马车。
“拜见老爷。”
“子韩,为何返回朝歌?”
“老爷恕罪,此乃周昌之命,小人无法相抗。”
“……周昌此人……你怎么看?”
“启禀老爷,周昌此人颇有容人之量,私下教导周邑之时,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