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纱之下,尽显曼妙身姿。
从未见过的菜肴,被盛放在玉盘之中,随着香风落于眼前,令人食欲大开。
微子随着乐曲轻轻晃动着身体,看到周邑愣神,以为他是放不开,端起酒杯笑道:
“贤弟,莫要愣神,快尝尝此地菜肴,其手法独特,颇具一番风味,冷了便失了味道。”
周邑目光闪了闪,点头笑道:“谢兄长提醒。”
说完,他提箸随意夹了一道菜送入口中,轻轻咀嚼过后,大声赞道:
“清脆可口,浓香又不失本味,果然不俗,不知这烹饪方法可有特殊之处?”
微子哈哈一笑,面露得意的说道:“贤弟有所不知,此法实乃大王所创,只可惜条件甚为苛刻,无法推广。”
“大王所创?”周邑挑了挑眉,“那条件有何苛刻之处?”。
微子点了点头,微眯着眼睛说道:
“大王颇喜奇技淫巧,朝歌又有谁不知?至于那条件么,一为油,一为火,一为器……”
“那油和火还便罢了,这器乃需精铁所造,可精铁产量稀少,价比万金,又如何能推广……”
他指了指脚下,继续说道:
“这酒楼所获之利,大半皆入了那冶铜所。”
“喜欢奇技淫巧么……”周邑低喃,唇角勾出了一丝弧度。
“不错!”微子点头,“贤弟若有新奇物什,不妨留作傍身,若有所求,或可用之。”
周邑点了点头:“小弟入朝歌为质,兄长可有安排?”
微子淡淡一笑:“贤弟勿需担心,大王已久不上朝,贤弟放心游玩便是。”
“久不上朝?”周邑惊呼,“这却是为何?”
微子唇角挑了挑:“许是督建鹿台,亦或是因为三妃有孕,亦或是……呵呵,为兄也不得而知。”
周邑眼尖,捕捉到了一闪而逝的表情,笑容猥琐。
心中暗忖怕是与男女之事有关,便也不再追问,皱眉说道:
“如此还请兄长费心,将小弟引荐给大王。”
微子一愣:“这却是为何?”
他有些想不通,所谓的质子,不过是个由头,能够成为他与西伯侯的纽带,那便够了。
平日里在朝歌享乐不好么,怎么还想往殷受身边凑,莫不是还有别的心思不成?
想到这里,他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周邑一惊,立时想明白了其中关节,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唉……兄长好意我岂能不知?心下亦是感动非常,能够安心享乐自然是好,只是……”
“唉……父亲临行前叮嘱,命我辅佐兄长,可小弟才学有限,无法多行助力……”
“小弟擅长音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