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伯放下了窗帘,笑道:“世子可觉得眼熟?”
“羌奴?”周邑眼睛一亮,“都说商王以羌奴为民,看样子是真的。”
韩伯讥讽的笑笑:“羌奴为民?世子莫要被假象蒙蔽,老夫一路看来,距朝歌越近,这羌奴越多,何解?”
“这……”周邑摇了摇头。
“世子须知,这羌奴可是外来人,便是以其为民,又岂会优先予其良地?”
“韩伯是说,他们还是奴!”
韩伯笑笑:“世子可知入关之时,老夫花费了多少?”
周邑皱了皱眉:“可是有人讨要好处?”
“呵呵!”韩伯笑着摇头,“非是讨要,而是老夫愿意给的。”
“这是为何?”
“若没好处,便需在关外等候,十枚玉珏便可直入。”
“怎会如此贪婪?”
“贪婪?”韩伯呵呵一笑,“此乃人性,另外那淇水关的武备,世子可有观察?”
周邑眯了眯眼:“兵卒是有的,可是未着甲胄,也未执兵刃,举止与痞汉无异。”
韩伯满意的点点头:“这殷地之人眼中,如今怕是只有一个‘利’字,武备渐已荒废,民风业已糜烂。”
周邑点了点头,面上泛起了一丝喜色。
韩伯说的没错,这朝歌看似繁华,实则空有其表,人人逐利,早已失了其先祖的锐气。
周地虽地处偏远,但民风淳朴,吏治清明,如今又得了冶铜之法,更是如虎添翼。
便如一个精壮的少年,绝非商汤这个虚弱的胖子可比。
想到这里,他摇了摇头,轻笑道:
“都说那商王贤明,如此看来也不过如此,当为世人谬传了。”
此话一出,韩伯立时敛起了笑容,正色道:
“世子,莫要小看那商王,商汤三百余年,世家早已成了庞然大物,他不过是想要收拢权利罢了……”
“若其徐徐图之,未必不可行,可其心太急了,这才给了我们机会……”
“其受世家压迫,必心情烦躁,世子日后当以迎合为主,劝其享乐,荒芜政事……”
“另外,那接应之人乃属绝密,切不可私下接触,遇事定要通过老夫,切记,切记。”
周邑拱手一礼:“邑出言无状,谢韩伯教诲。”
韩伯双手探出,扶住周邑,语重心长的说道:
“世子,你要牢记,你姬家历代先祖忍辱负重,非是要夺这天下之地,而是不忍见这天下人受苦……”
“这商王纵有可取之处,却无御下之能,侯爷贤德,当登此位……”
“你与商王有亲,为了天下人,切莫心软,损一人而利天下,大善也……”
“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