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伯颤巍巍地走至近前,抱拳说道。
“哦?何事?”殷受眼皮跳了跳,心道:来了。
“大王身为族长,可还记得大商立国时,族人流的血?”蒲伯昂起头,厉声道。
殷受眼中精光一闪,笑道:“那么你说,我该如何记得?”
“呃……”蒲伯一愣,呐呐道:“族人为大商流过血,族人……族人……”
“呵……”殷受笑了,接话道:“族人为大商流过血,族人为大商立过功,所以族人可以为所欲为,可以视国法于无物,是也不是?”
“不……不……”蒲伯面色大惊,向后踉跄了一步,站稳后强辩出声:“他们罪不至死,他们的祖上有功啊!”
“有功?”殷受眼中闪过寒光,冷声道:“他们祖上有功,先王可有亏待他们?你的意思是说,先王亏待他们的祖上了?”
“没……没……”蒲伯拼命摆手,额头开始冒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