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现在最危险的不是京城,而是您和太子殿下。”
孙太后眉头一皱:“此话怎讲?”
赵鸿看了一眼门口,王诚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退了出去,暖阁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他往前探了探身子,声音压得更低了:“太后娘娘,臣斗胆问一句,若是郕王登基,太子殿下的位置,还保得住吗?”
孙太后的脸色一下子变了,她的手紧紧攥着茶盏,指节发白,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松开。
她又何尝不知道这种事情,她也一直担心这件事,但有的时候她也无能为力。
“你继续说。”她的声音很平静,但赵鸿能听出底下压着的那股寒意。
“如果真的立了郕王为帝,郕王还愿意迎回皇上吗?若到时候皇上回京,天子到底是陛下还是郕王?”
“恐怕大臣们都会拥护郕王,届时陛下和太子的存在就是对郕王最大的威胁,郕王定会想办法消除威胁,到时候......”
他说到这里就没有继续往下说了,相信孙太后明白他的意思,等真的到了那个时候,孙太后有信心能保得住朱祁镇和朱见深吗?
孙太后的脸色更加难看了,这些道理她当然明白,但从赵鸿口中说出来,还是让她觉得心中如同有根刺一样。
“你说的这些,哀家都想过。”孙太后的声音有些涩,“可是现在,于谦、王文他们都主张立郕王,哀家一个妇道人家,能怎么办?”
她叹了一口气,但赵鸿暂时没有接话。
见赵鸿没有说话,她继续开口说道:“若是哀家让你做个都指挥使,来镇守京城,你可愿意?”
赵鸿心中一动,都指挥使可是正三品的官职,不算小了,能在京城内统领几千士兵。
但这并不是赵鸿的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