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伙就像一头狼,就像一根悬在莫哈玛村民们头顶的刺!
只要他不死,他就一定会东山再起的。
到那时,别说是莫哈玛,恐怕是周围所有的村庄,都将永无宁日!
戴红旗低头想着,默默做了一个决定。
看着火光中起舞的老人,戴红旗决定,今日过后,不管本·阿尔科亚在哪,我一定要干掉他!
“阿雷格,卡塔姆纳,卡塔雅达!”
“阿美提亚,卡蒙巴克,卡塔姆纳,阿达西,阿达西甲!”
就在戴红旗低头沉思之时,莫哈玛村的老人开始在火堆中唱歌了。
他唱的是什么,戴红旗一句也听不懂。
火光照着他的脸,显得是如此的古老而虔诚。
戴红旗把受伤的巴布亚放下马背,随后和老杰克相视一笑。
三人骑马向着山上的木屋走去,老杰克是军医,他要去给巴布亚处理伤口。
其实,戴红旗医术绝佳,给巴布亚处理伤口会更好,但是他早就给巴布亚小子检查过,知道他虽然受伤了,但是只是外伤,子弹没有击中要害。
他没有生命危险。
戴红旗检查完以后,给这小子喝了一滴稀释后的空间灵液,就不再管他了。
他知道老杰克会给巴布亚处理伤口的。
自从他们重聚后,老杰克现在有个习惯。
他就像他以前在佣兵团时一样,每时每刻,身上都会带着他的小医疗包。
“伯纳,你还好吗,我回来了。”
牵着高大的夸特马,戴红旗走在山坡上,进了小木屋的院子。
老伯纳的尸体,就被戴红旗和巴布亚埋在院子旁边的山坡上。
那里能看到连绵不绝的大山,能看到地上的鲜花,周围的野草,还有山下是河流。
老伯纳的墓碑,是戴红旗用松木做的。
戴红旗不知道把他埋在这里好不好。
但他想,这里有山有水,有花有草,也许是个不错的长眠之处。
戴红旗点燃了院子里的篝火,随后坐在篝火旁发呆,清理他的狙击步枪。
远处的村庄里,在老人的歌声下,没多久,躲进山里的人们开始回来了。
起初是几个惊慌的村民,随后是一些老人,再然后,是女人和孩子们。
听着老人古老的歌谣,村民们也开始自发跟着跳舞。
火堆旁,人们围成一圈,歌声响彻村庄。
戴红旗笑了笑,将分解的狙击枪装好,随后拿起旁边的酒瓶,仰头喝了一大口。“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