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了。
对于那三个人，埃德加只要他们的账号，而人，他是不需要的，便用统一话术，让他们自己注意身边的情况，有任务会再通知，就把人打发了出去。
之后，他花了两天去研究，已经开始隐隐发现找到门路。
这两天伊蕾娜也跟在他身边看着，神色也渐渐凝重起来。
“如果权限够大……以江以宁的账号来说，想用垃圾信息彻底覆盖掉‘造神计划’也不是不可能。”
埃德加双手抱着后脑勺，目光盯着电脑屏幕。
“难，你以为‘造神计划’的数据库有多少啊？没有足够的时间，根本不可能做得到，但一旦她动了，里斯·霍华德和那老怪的人，不可能不发现。”
一个进行了四十年的项目，虽然过程中，也有不少数据已经在堆叠中扭曲毁坏，但主线数据，那是清晰明了的。
想神不知鬼不觉地修改消毁，那是不可能的事。
那么庞大的资料，可不是一天两天就能搞得完。
伊蕾娜沉默，显然也知道他的话没办法反驳。
但埃德加忽然笑了起来。
她莫名其妙地瞥了他一眼。
“你抽什么疯？”
埃德加放缓了笑声。
“别人做不来，但江以宁可以，我们就放心等着看吧。”
伊蕾娜皱眉，随即，就反应过来，他的意思了。
他指的是江以宁在外面的人。
那群人不可能什么也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