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源损耗过重,短时间之内,没有任何一头灵体可以召唤参战。
心头骤然一沉。
以往多少次生死绝境,全靠神魔图一众伙伴出手兜底。如今这最大的依仗直接作废,倘若杀手循着痕迹闯入岩洞,便只剩下自己孤身一人硬扛,他本就带着反噬内伤,能不能护住自己和昏迷的赵丹琼,完全是未知数。
收回心神,李凡俯身挪到赵丹琼身旁,小心掀开被鲜血浸透的衣料,仔细检视伤口。皮肉裂口缝隙,沾着一层细密的黑色毒粉。一缕灵力试探探入,一股阴寒刺骨的力量立刻顺着灵力往识海方向缠绕而来。这是他从未见过的毒物,云顶仙宗典籍之中也找不到半点记载。他只能调动精纯灵力一层层裹住毒素,将其隔绝在脏腑之外,却没有办法彻底拔除化解。
又一重沉甸甸的压力压上肩头。
李凡靠在粗糙的岩壁上,目光落在赵丹琼苍白毫无血色的脸庞。耳边时不时飘来洞外杀手的动静,方才那场血战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往脑海里面钻。一个个熟悉的执法队员,前一刻还一同并肩执行任务,转瞬便一个个倒在血泊之中。
浓烈的自责涌上心头。
他是这支队伍的副队长,是带队之人,到头来,却没能护住手下任何一个弟兄。
这些痛下杀手的人,究竟是什么来头?
念头纷乱翻涌,五长老的身影毫无征兆浮现在脑海。并不是怀疑五长老还在暗中作祟,而是一种刺骨的共鸣感——眼下的自己这支小队,遭遇的处境,竟和当初的五长老何其相似。
同为被人利用的棋子,棋子价值耗尽,便迎来毫不留情的灭口,抹除所有相关线索,手段如出一辙。
外门之内有权势布局,有能力布下这种杀局的人并不算多。一个个面孔在心底飞快掠过,最后所有的猜忌,都隐隐汇聚到幻山法王的身上。
可这仅仅只是混杂着怒火的直觉。没有线索,没有人证,光凭心里的怀疑,什么都证明不了。
李凡的手无意识按向怀中,指尖攥住那块冰凉坚硬的残缺账本玉牌。玉牌棱角硌着掌心,让他猛然清醒过来。
所有的活口人证,已经全部死在了荒山。
手里就只剩这么一块残缺不全的玉片。单凭此物,根本不足以撼动一位地位尊崇的法王。
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要不干脆带着赵丹琼就此隐遁深山,不再掺和宗门的这些肮脏纠葛。什么真相,什么公道全都抛开,只要保住眼前两条性命就足够。
这个念头仅仅在心底一闪,便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