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8章 猜猜我是谁（上）(2/2)

鹤也不一定能察觉出来。
但叶辰可以。
受到郑天恒的影响，叶辰也可以说是半个傀儡师。
蛊师和傀儡师对灵魂的探查都是非常敏锐的。
他发现殇的灵魂彻底改变了，甚至还有些痛苦，但那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之后殇的整个灵魂都仿佛是升华了，更像是换了一个灵魂。
“我就是殇啊，不然，我还能是谁？”
殇突然开口，没有了之前的爽快，反而充满了一种高高在上的冷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