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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低声道:“老婆,谢谢你。”
宫紫苑抬手替他擦掉眼泪:“我们是夫妻。
你永远不用跟我说谢谢。”
院外,灵堂旁边。
陈大发和几个村民蹲在墙角抽烟。
陈二狗看着还没撤完的花圈,小声道:“今天来的那些老板,随便一个都比咱全村加起来有钱吧?”
另一个村民立刻道:“何止啊!
我听说有个外国老板,坐私人飞机来,就为了给江婶上炷香。”
陈二狗眼睛发亮:“陈默这么有钱,怎么也不想着拉咱们一把?
咱好歹是一个村的。”
有人附和:“就是。
他手指缝里漏一点,咱们都能吃一辈子。”
陈大发猛吸一口烟,盯着老宅方向:“急什么?
现在人家办丧事,谁开口谁找骂。
等头七过了再说。”
陈二狗凑近问道:“村长,你有办法?”
陈大发眯起眼睛:“陈默有钱不假,可他最孝顺。
江燕活着的时候,没少念叨村里以前帮过他们家。
只要咱把这些旧情摆出来,他还能一点面子不给?”
几个人对视一眼,脸上都露出了贪婪。
陈大发低声道:“陈默现在手指缝里漏一点,都够咱们村吃十辈子了。等头七过了,咱们得找他开开口。”
头七当天,陈默再次去后山祭拜母亲。
第二天一早,车队已经在老宅外等候。
宫紫苑收拾好母亲留下的遗物,轻声道:“默哥,妈留下的遗物已经收拾好了。
我们也该回帝都了。”
陈默最后看了一眼老宅:“走吧。”
两人刚走到门口,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老宅大门被堵得严严实实。
陈大发带着全村男女老少,齐刷刷跪在门外。
“扑通”声连成一片。
陈默停下脚步,脸色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