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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若馨咬住唇，抬手想推开他，可他的力道根本抵不过。
樊纪天将她困在镜前。
姚若馨面颊泛红，紧紧攥住身前黑色长裙，整个人一点点失了力气。
“樊纪天，我恨你……”她声音发颤，被逼到无处可退后的逞强。
他贴在她耳边，低低应了一声：“嗯，我知道。”
这次，她躲不开了。樊纪天的眸色彻底陷下。
镜子里，呈现出两人的身影。那件还没来得及试穿的黑色长裙被她攥出凌乱的褶皱，衣料摩擦间发出细微的声响。
她被他从身后牢牢拥住，背脊微微绷紧，呼吸被压得有些不稳，面颊浮起一层潮湿的晕红。
试衣间外依旧明亮热闹，里面却散着窒息的氛围。
樊纪天伸手轻抚她的颈侧，低头吻她的耳边，一遍遍低声唤她。
那片刻，所有的理智和顾忌，都在昏混乱之间消失。
镜面上蒙着一层薄薄的雾气。
黑色长裙皱得不成样子，轻轻地掉落在脚边。
“樊总？”
旁边忽然传来一道压低的提醒声。
樊纪天猛地回神。
舞台上的音乐已经停了，掌声从四周响起，三号选手正站在灯光中央，等待评审点评。旁边一名评审看着他，语气带着几分疑惑：“樊总，你看这位三号选手的表现，您觉得怎么样？”
樊纪天握着笔的手微微一紧。
他抬起眼，看向舞台中央。
灯光刺眼，模特漂亮，场面热闹得没有半分破绽。可他的眼底却沉得厉害，像是还残留着方才回忆里的暗色，久久没有散去。
因为他方才真正看见的，从来都不是台上的模特。
而是那些早就回不去的过去。
他不该在这种重要关头分心。
更不该因为姚若馨，让自己失去最基本的专业态度。
樊纪天垂下眼，强迫自己把所有情绪压回去，再抬眸时，神色已经恢复了平日的冷淡。
他看了一眼评分表，声音很冷，没有任何温度，“三号，一般。”
“就一般吧？”旁边那名评审愣了一下，像是没想到他会给出这么简单的评价，“樊总，您这是怎么了？感觉有点没在状态啊。”
樊纪天握着笔的手指微微一紧。
他侧头看了对方一眼，目光冷得没有一丝温度，语气却仍旧淡淡的：“你是不是不想做了，敢这么跟我说话。”
那名评审脸色一僵，立刻尴尬地笑了笑：“樊总，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三号选手表现还不错，所以想听听您的看法。”
樊纪天没有再看他，视线重新落回舞台。
三号选手站在灯光下，笑容得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