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余情绪,却让人听不出真假。
他顿了一下,像是在交代事实。
“我刚才接到了樊先生的电话,他说要你平安。”
这句话落下时,空气微微一滞。
说完,他转身准备离开。
脚步刚动。
芃芯却忽然开口,“等一下。”
他停住,转头。
芃芯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语气稳定下来,“你们……到底跟董事长是什么关系?”
隔了几秒,阳先生的声音才缓缓传来。
“我的企业需要资金周转,需要向他借款,但被拒绝了。”
他顿了一下,语气依旧平稳。
“因为找不到他的行踪,所以只能从最近与他接触的人下手。”
停顿半秒。“你,就是其中一个。”
“抓我来这,逼董事长让你借款?这样做根本是违法的……”
芃芯的声音明显在发抖,但她还是把话完整说了出来。她不懂这些人的逻辑,但“违法”两个字,是她唯一能抓住的界线。
他重新评估她的理解能力,过了几秒,他才开口。
“事关重要,他不让我好过,我也不会让他顺心。”
那句话让芃芯心里一沉。隐约意识到事情比她想象得更复杂,她咬了一下唇,还是忍不住问:“你要借款应该找银行不是吗?”
这是她能想到最正常、最合理的路径。
他反问:“你是真傻,还是真的不知道樊玉宸做什么的?”
芃芯一愣,心里有点不舒服。
“我当然知道啊,”她语气带着一点理所当然的坚持,“就是樊氏集团的董事长,不是吗?”
她说出口的那一瞬间,甚至还带着一点确认自己的安全。
阳先生沉默了一瞬,忽然笑了。
那笑很轻,不带攻击性,却像是在看一个还没看清规则的人。
“你笑什么?”
芃芯皱眉,语气里多了一点不服气。
他微微偏头,语气慢下来,带着一种近乎随意的判断。
“笑你年纪轻。”
芃芯怔住。
这句话不像嘲讽,更像是一种结论。
他的视线在她身上停了一瞬,像是随口评价,“不过你这身上的打扮,还真不像助理。”
他顿了顿,语气淡得像在陈述事实。
“更像是乡下来的村姑。”
芃芯心里没有立刻生气,反而短暂地卡了一下。
他那句话落下,她第一反应不是被冒犯,而是一种更直接的错愕。
像是被人一眼看穿了某种不属于这个场合的笨拙。
他没有多说,也没有刻意强调,只是很随意地说出口。
芃芯甚至下意识在想:这个阳先生,果然很厉害,真的说中了。
“我觉得你不是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