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近乎随意的冷意:“你手下不愿意贷给我,我也找不到你人。”
停顿了一瞬,像是在确认他的反应。
随即又补上一句,语气轻得像是在闲聊:“听说你的行程挺满的。”
樊玉宸没有接话。
咖啡厅的声音还在,卻像被隔了一层玻璃。
“她只是助理。”
樊玉宸站在落地窗前,声音很淡,像是在划清界线。电话那端轻笑了一声。
“我知道。但你真的以为,我的人不会做功课?”
“什么意思?”
他没有回应,指尖在手机边缘停了一下。对方语气随意地接下去:“你不是还跟她一起玩篮球机吗?”
空气顿了一瞬,很短,却卡得明显。那边又笑了一下,更轻:“要不要我把他们发給我的照片给你看?”
樊玉宸指节收紧,又很快松开。他没有否认,也没有解释,只低声问:“你究竟想说什么。”
电话那端停了一秒,语气慢慢冷下来:“我想说,你是婚内出轨?”停顿了一下,“还是婚.外.情未遂?”
空气沉了下来,只剩这句话落着。
“阳先生,请不要乱说话。”
“这样吧。”他说得很慢,“给你半小时,来我的地盘。否則你的那个小助理......”刻意的停顿之后,“可能会受到点惊吓。”
话音落下的瞬间,樊玉宸已经起身。椅脚在地面擦出一声短促的声响,他顺手拿起外套,将钱压在桌上,手机贴在耳侧,人已经朝门口走去。
咖啡厅里的暖光被他抛在身后,玻璃门被推开的那一刻,夜里的冷空气迎面灌进来,夹着街道的喧杂与车流的光影。
他没有停,直接下台阶,步伐比平时更快,却始终稳着。
远处车灯扫过,他的影子在地面被拉长又收紧,像某种被压住的情绪一路跟着他。
他拉开车门坐进去,反手关门,“砰”的一声将外界彻底隔绝。车内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略微加重的呼吸声。
他立刻发动车,手还握着手机,指节一点点收紧,泛白,又慢慢松开。
方向盘在眼前,他却只是盯着前方的挡风玻璃,目光一点点沉下去,“她跟贷款的事无关。”他开口,声音低而稳,没有起伏,却明显更硬了一层。
短暂停顿后,他补了一句:“不要动她。”
电话那端沉默了一瞬,随即传来一声低笑。
“我早就听说你是个重情义的人。”对方语速放缓,语气却带着几分刻意的从容与试探,“不过,你对这个助理,似乎不太一般。”
樊玉宸脚步未停,嗓音压得极低,冷得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