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语气里没有半分心虚,甚至不屑解释,“我没做错什么。”
那句话,他说得极轻,却极重。
像一道冰冷的防线,画在她和他之间。
他没有选择承认不是因为心虚,而是因为不容许。
姚若馨突然才发现,他比她想象中,还要冷。
他微微勾唇,像是在笑她不识抬举。
樊玉宸抬眼,神色淡得近乎冷漠:“我为你清场,让你拿回原本属于你的项目,你还不满意?”
那语气,不是质问,更不是愤怒,只是天经地义的理所当然,像是他理所应当得到她的感激。
“若馨。”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缓缓落回她身上。
“你应该谢我。”
声音不高不低,却像一把冰刀,直直刺进她的心口。
忽然,他俯身靠近,目光漠然,冷冷地说:“你明知道,我为什么动这个项目的,不是吗?”
接着,他缓缓站起身,身影在冷光中被拉长,眼神冷峻如寒冬的刀锋。
侧过身,声音低沉而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别让我后悔帮你。”
姚若馨听出了话里的隐晦警告,心头一紧,急忙起身,声音坚定却带着无奈:“玉宸,我只是觉得,这样做太不光彩了。”
樊玉宸嘴角微微扬起,笑得冷酷而决绝:“光彩?我可以为你放弃道德的底线,这就是我爱你的方式。”
他的话语深沉,眼神如同冷冽的锋刃,仿佛要将她看透。
姚若馨听着他的表白,心里却涌起一阵冰冷的讽刺。
曾经的樊玉宸,为了股份选择和上官宣结婚,毫不犹豫地抛弃了她,甚至任由上官宣在婚礼上当众数落羞辱她。如今,他竟用这般恶心的话语来折磨她。
他所谓的“爱”,不过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割裂了所有曾经的信任与温情。
她微微抿起唇,冷笑一声,心底的怨恨与失望交织成一片无声的苦涩。
这样的爱,太深,深得令人窒息。
可她现在还不能和樊玉宸撕破脸,只能强忍着心底的怒火,冷静地说:“辛苦你了,玉宸,接下来就交给我自己处理。”
她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坚定。
那一刻,她的眼神仿佛被冰霜覆盖,划清了彼此的界限,也默默宣告,自己再也不会被男人所谓的“爱”所左右。
背负着曾经的伤痛与怨恨,姚若馨选择了沉默的反抗。
她清楚,唯有依靠自己,才能真正掌控未来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