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碰触的底线。
灯光打在他侧脸上,轮廓冷冽,神情像裹着刀锋。
他帶她來到电梯的方向,她心里一緊,才刚想后退半步,他猛地一扯,将她整个人拽了进去。
电梯门在背后缓缓合上,宛如一道沉重的铁锁,隔绝了外界的喧嚣,也封死了她唯一的逃路。
他的目光骤然沉了下来,深邃而不可违抗,仿佛要将周围的空气撕裂开来。
他缓缓抬起手,指尖轻柔地掠过她的脸颊,冰冷却带着一股令人无法抗拒的磁性。
“樊纪天,你——”她的话没说完,嘴唇已被他牢牢封住。
那一瞬间,熟悉的温度如潮水般涌入心头,炽热而致命,仿佛瞬间将她所有的防线击溃。
他的呼吸紧贴着她的脸颊,带着几分不容抗拒的压迫感,像无形的铁锁,牢牢扼住她的呼吸。
若馨的心底猛然绷紧,意识如惊雷划破夜的沉寂。
他的吻带着熟悉的温度,瞬间唤醒她脑海深处的旧日时光。
可回忆终究只是回忆,如今的她,早已不是那个任人摆布、任由他肆意欺负的女人。
“你不要太过分了!”她声音低哑,却掩不住那一丝慌乱与愤怒。
他指尖滑过她颈侧,灼热的触感像火焰般灼伤肌肤,也灼烧着她仅存的理智。
她猛地一挣,甩开他灼烫如铁的手腕,接着反手扬起,毫不犹豫地一巴掌扇了过去。
“啪!”
清脆的声响在静谧的电梯里炸裂开来,将空气劈成两半。
“放我走。”她咬着牙,声音不高,却冷得刺骨,像是一道无法跨越的雪线。
樊纪天眸色一沉,被打得侧脸泛红,却没有动怒,反而低头缓缓勾起唇角,笑意冰冷又漫不经心。
那笑,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自控与压抑,如同暴风前夜的平静。
他低声开口,薄唇轻启,嗓音钝涩得像铁锈擦过骨节。
“不,可,能。”
她看着他笑,那笑意明明淡得几不可察,却像是一层厚重的雾,悄然弥漫过来,逼得她心口发闷,呼吸都变得迟滞。
那一瞬间,她分不清是害怕他,还是害怕自己此刻无法掌控的心跳。
片刻,电梯门缓缓开启,他仍不肯松手,猛地将她拉出电梯,步履沉稳而决绝,直逼预订好的饭店房间。
若馨心头涌动着不安,指尖不停掀动他的手腕,却始终挣不开。他的力道像铁箍般钳制着她,任她如何反抗,都只是徒劳。
她几乎是被他半拖着往前走,鞋跟在地毯上划出轻微而仓促的摩擦声,像是某种无声的挣扎。
一路拉扯,两人终于停在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