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和以前一样,只是听一听,看一看就算了。”
“不抱希望了,免得将来还要再失望一回。”
“想要有什么改变,除非赞普花大力气,把那些不听话的,或者是明面上听话,私底下依旧违抗他命令的人,狠狠的收拾一遍,或许,好处才能落到咱们头上。”
丹增叹息一声。
“说是好处,实则,只不过是把咱们自己的东西,留在咱们自己手里而已。”
说完,丹增嗤笑一声。
这就能叫好处了.......真是.......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围坐在篝火旁的族人。
“还有,大唐皇帝是不是神明下凡,这不该是咱们公开讨论的,这话不要乱说。”丹增的语气凝重:“既然我是部落的头人,我就要为了你们着想,这些话若是传到巡逻的兵士或者是寺庙里的人的耳中,他们几句话,就能将罪名压到咱们头上。”
“被拿住,整座部落都要跟着遭罪了。”
“这些年日子过得怎么样,大家心里都有数,我也知道,大家心里,未必没有什么想法。”
“如今马上就要进冬季了,大雪封山,风雪袭人,巡逻的兵卒日夜不息,稍有不慎,就会要了性命。”
丹增缓缓说着。
他的意思是,河谷这边还算安稳,那就静观其变。
等下次见到巴桑的时候,再好好打听打听,松州那边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大唐对于河谷这边,到底是个什么态度。
如果真的像巴桑说的那样,将来整片河谷都会被大唐夺走,那他们即便是继续在河谷里生活也是可以的,还不用来回折腾了。
而眼下,他不能明说部落里的人可以逃走,那是背叛吐蕃,但是也不忍心呵斥这些被苦难逼得想要寻求一条生路的牧民。
身为头人,夹在王庭,寺院贵族,还有自己的族人中间,他能做的,只有这些了。
好多话不能明说,明着说,一旦传出去,就会要了全家的命。
一个年轻的牧民紧紧攥着拳头,眼中带着几分不甘心。
“丹增大叔,那我们就只能这样熬着吗?什么都不做?”
丹增望着跳动的篝火,这会儿的篝火明灭不定,若是再不添柴,用不了多久,就要落了。
长叹一声。
“我没有答案给你们。”
“该说的,能说的,我都已经说过了。”
“要留在河谷里,就熬一熬,谨守住本分,不要对外议论这些,保全自家的性命。”
“当然,若是真有别的心思,我管不住你们,也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