拦着他们不让走之外,什么都给不了他们,反而眼睁睁的看着军队的消耗,是逻些盘剥他们所得。”
“而大唐对于他们来说,是敌军,敌军盘查他们,哪怕只是给他们让出一条可以通行的路,他们都要念大唐的好。”
这就是人心。
毕竟,大唐的军队,花的不是盘剥他们所得的钱粮。
李世民微微颔首。
“那好,此事,辅机你来安排。”
“莫要辜负你外甥对你这个舅舅的期望。”
长孙无忌恭敬拱手行礼。
“臣遵旨。”
次日,日头渐高,时值正午。
东市之内车马往来不绝,街市之上人声鼎沸。
长孙家开设的酒楼就在东市中央,地段绝佳,门口人来人往,络绎不绝。
此时楼下厅堂之内,觥筹交错,二楼的雅间也已经坐满了人。
整个酒楼拢共三层,三层的雅间不过寥寥数间,清幽而僻静,推开窗便能俯瞰东市熙攘的市井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