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浩浩荡荡的来了,也浩浩荡荡的离开,留下一地的茶余饭后的闲谈。
整个庄子上也不似前两个月那般,处处都是皇宫中的守卫,戒备森严。
一千千牛卫虽然依旧守卫着庄子上,但是跟之前王府两卫在的时候没有什么区别。
只是宅子里,斑奴少了兕子这个玩伴,显得有些蔫蔫的。
以往庄子上到处都能看到两个小家伙和庄子上其他孩子在田野里撒欢的身影。
如今夏天要过去了,这样的日子也悄悄溜走了。
兕子要回宫启蒙。
斑奴也要继续留在家中,天天到书院去读书。
先生布置的课业,也没有完成,如今开学在即,斑奴连书房的大门都出不去。
天天顶着个苦瓜脸,求爷爷告奶奶的让兄长帮忙。
至于狸奴,看着这样的弟弟,除却叹息之外,也只有稍稍趁着阿娘不注意的时候,帮衬一把了。
难不成还要真的看着他去挨板子不成?
鹿儿还在屋檐下的竹床上午睡,李韶悄悄踱步来到隔壁书房所在的院子里,两个小子都在书房里。
书房里,斑奴趴在桌案上,面前的白纸上只写了三行字,第四行写到一半,笔尖在纸上洇开了一团墨渍。
笔搁在笔架上,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臂上,歪着头看着窗外院子里那棵老树,树叶还在刷刷作响.......
叹了口气。
坐在对面的狸奴抬头看了一眼弟弟。
“还有心思看外头呢。”
“在开学之前,你积攒的课业,能完成吗?”
“我今天只能帮你这么多了,剩下的还要靠你自己,再多,阿娘检查的时候,就要露馅了。”
“好好,我知道了。”斑奴懒洋洋的应着。
读书,做学问,真是令人痛苦啊。
院门口的长廊下,李韶正站在那棵老树的阴凉里,目光穿过敞开的窗棂落在那两个凑在一起的身影上。
站了好一会儿了,把书房里那两兄弟的小动作看了个一清二楚,脸上只是带着淡淡的笑容,没有出声,而后也就转身回去了。
对于两个孩子私底下的这点小把戏,李韶早就清楚了,只是不说罢了。
谁还不是从小时候过来的。
看着小儿子这般模样,李韶也想起了当初在英国功夫,李震也是这样央求自己的......
帮忙归帮忙,该挨的训斥也不能少。
不过倒是感慨,一转眼过去,自己的孩子也到了这般年岁,而当年央求自己帮忙完成课业的弟弟,如今已经成了亲,履职上任,去做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