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一转换,如果是作为高原上一个部落的头人,面对寺庙的欺凌,勋贵的无休止欺压,他的心里也会有反抗的意愿,只是不到万不得已,不会行动起来。
李复思索一番。
“这个计划,虽然缓慢,但是也在慢慢进行,那片河谷如果能够跟松州外一样,归大唐,就好了。”
“问题一下就解决了。”
“长安那边,能想想办法,跟吐蕃,把这片地方直接要过来吗?”
李承乾听到自家王叔的话,笑了笑。
“这不是双方正在拉扯嘛,国书的事情还没有敲定呢。”
“不过我想,禄东赞如果想要离开长安,国书的事情一定要有个结果。”
“有些事情,不提还要,一旦提出来了,让人心动了,又怎么可能轻易的就放过去呢?”
“这也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呢。”
李承乾的脸上带着几分兴奋。
以前是没想到从禄东赞身上挖这么大一块肉。
可是舅舅想到了。
既然想到了,那就是有这个可能。
而朝中的相公们,最喜欢把不可能都变成可能。
一旦国书落定,让吐蕃割地割城,那可是名垂青史的一个大事件了。
舅舅要是给办成了,长孙家,谁都得说一句,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当年舅姥爷把突厥给分裂了。
如今,舅舅能把吐蕃给瓜分了。
以后任谁提起长孙家,冲着这个姓氏,都得有三分敬意。
“想法虽好,可哪里有这般容易。”侯君集缓缓开口:“割地划疆,是屈辱,不管是松赞干布还是禄东赞,都算是一代人杰,这等屈辱,可不会轻易接受。”
“那片河谷水草丰美,一旦给了大唐,那大唐就彻底在高原上站住脚了。”
“往后,他们在逻些城想要睡觉都睡不安稳了。”
“彻底活在大唐兵锋的阴影下.......”
侯君集不太相信,这国书,松赞干布和禄东赞会轻易的签署。
牛进达叹息一声。
“说的是啊,禄东赞可以在长安虚与委蛇,可以退让钱财、贡品,甚至可以弯腰下跪,唯独这片边境河谷,他会拼死相争。真要逼得太急,谈不拢,便只有战场上见分晓。”
李复端起面前的木碗,碗中残剩的茶汤微微晃动。
方才随口一问,也知晓向吐蕃索要土地,其中阻碍重重,只是心中存了一份不战而取的期许。
“这片河谷,加上聿贲城,已经是吐蕃东边的门户了,一旦被纳入大唐的版图,大军便可顺着河谷直入高原腹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