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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手里只有割草的刀,放牧的鞭子。吐蕃的兵骑着马,拿着长刀,还有寺院的喇嘛,他们说一句话,就能定我们的生死。反抗?拿什么反抗?"
"你说大唐好,大唐远在山那边,他们的兵能一直守着我们吗?万一他们打过来又走了呢?到时候吐蕃人回来报复,死的还是我们这些人。"
丹增的妻子在一旁抹着眼泪。
年幼的时候,她也是整日担惊受怕,生怕自己被寺庙选中。
后来成了亲,也就放下了这样的担忧.......
可是.......
“巴桑,你大叔他……他这些年也不容易。”
“这些事情是我们没有办法阻挡的。”
“有多少人家,姑娘被寺庙抓走,家里人疯了,天天在草场上喊女儿的名字。”
“我们不是不想,是不敢啊。”
巴桑胸口剧烈起伏着,他看着丹增,看着这个当年冒着生命危险救了自己的头人,看着他鬓角的白发,看着他眼底深深的疲惫和无奈。
愤怒像潮水一样涨上来,又慢慢退下去,只剩下一种更深的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