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淑不住的磕头,“主子十分信任奴婢,将私库钥匙交给了奴婢,因此奴婢才能偷取主子财物。”
“是奴婢借着主子的名头和晴蓝接触,一切皆是奴婢所为,与主子无关。”
皇上冷眼盯着跪地请罪的贞淑,心中明白这对主仆演了一出舍身顶罪的戏。
不然区区一个宫女,无权无势,无利可图,何来胆子敢私自在后宫谋害妃嫔,从头到尾,必然是金玉妍在幕后撑腰。
可如今贞淑一口咬定全是自己所为,再无证据能钉死金玉妍的罪责,这让皇上心头怒火难平。
他眸光凛冽道,“大胆恶奴,竟敢谋害妃嫔,罪无可恕,来人,将贞淑拖下去,乱棍打死。”
一语落下,满堂寂然。
贞淑浑身一颤,却毫无半分悔怨,只是深深叩首,道,“奴婢……谢主隆恩。”
她最后看了金玉妍一眼,仿佛在说,能护主子,奴才无怨无悔。
一旁的金玉妍指尖死死掐入掌心,心口剧痛,眼眶通红,几乎克制不住的颤抖。
这是陪她入宫,为她筹谋一切的至亲之人,如今为保她性命,落得赐死结局,可她却连半分悲戚都不能表现出来。
只能死死咬住唇瓣,装作震惊痛心的模样,垂首隐忍。
皇上目光又落回到金玉妍身上,“奴才胆大妄为,皆是主子管束不严,御下无方所致。”
“你身为嫔御,治下出此等祸乱,难辞其咎,即日起,废去嫔位,降为答应,迁居偏殿,闭门思过,无旨不得出殿半步,以此儆效尤。”
虽无实证定她谋害之罪,却以御下失责重惩敲打,贬她位份,断她往后之路。
金玉妍浑身冰凉,伏地颤抖声道,“嫔妾……谢皇上恩典。”
随后皇上目光转向一旁瑟瑟发抖的晴蓝,意欢适时轻声开口,虚弱道,“皇上,晴蓝虽是经手之人,有错在先。”
“但终究是受人指使的棋子,真正的罪魁祸首,并非她一人,嫔妾久病在身,不愿再添杀孽,还请皇上从轻处置。”
她这番话,既显自己宽和仁厚,又恰到好处给了帝王台阶下,皇上闻言颔首道,“念你只是听命行事,并非主谋,免你死罪,来人,拖下去重打六十大板,逐出宫去。”
晴蓝劫后余生,喜极而泣,连连磕头谢恩。
一应人处理完毕,殿中肃杀之气却未消。
富察琅嬅眸光冷淡的扫过伏地颓败的金玉妍,语声温和却暗藏利刃,“皇上,贞淑胆大妄为,蓄意害命,罪该万死。”
“金答应素来骄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