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哀哭,泪眼婆娑,凄楚万分。
她朝着皇上重重叩首,“皇上,嫔妾与金嫔往日无冤近日无仇,她为何偏偏如此狠心,要算计嫔妾,暗中下药害嫔妾性命?”
绿绮连忙将意欢扶了起来,“皇上,舒嫔何其无辜,求皇上为舒嫔做主,严惩歹人,肃清后宫风气。”
皇上压着怒气道,“让金玉妍滚过来。”
他素来知晓后宫脂粉间争斗从未断绝,争宠吃醋,小打小闹他皆可包容,可金玉妍胆大妄为,竟敢草菅人命,事关人命,半分姑息不得,今日定要秉公处置。
绿绮将意欢扶到榻上,“皇上,皇后娘娘是后宫之主,这事还要告诉皇后娘娘一声。”
皇上说道,“你说的对,将皇后也请来。”
外面候着的小太监不敢耽搁,一个直奔启祥宫而去,一个往长春宫而去。
启祥宫内,金玉妍正闲坐品茶,悠然等着承乾宫的动静,听闻皇上突然传召,命她即刻前往承乾宫,心头骤然一紧,莫名生出几分不祥的预感。
她神色不动,悄悄侧首,飞快给身侧的贞淑递去一个眼神。
贞淑会意,趁着抬手从袖中摸出一锭沉甸甸的碎银子,快步上前,悄悄塞给小太监,意图打探口风。
往日宫中的小太监,皆是见钱眼开,顺水推舟,收了银子便会悄悄提点两句。
可今日这名小太监神色肃穆,掌心一翻,直接将银子推了回去,“奴才不敢要,皇上传话,金嫔娘娘请速速前往承乾宫。”
这寸利不收的模样让金玉妍心头一沉,这小太监连分毫好处都不敢沾染,怕是出大事了。
无数最坏的念头翻涌而上,难不成是舒嫔宫里的事败露了?是那宫女晴蓝招了?
心中惶惶难安,但圣命难违,金玉妍强行稳住心神,故作镇定地起身,带着贞淑一同去了承乾宫。
比这主仆两人先一步到承乾宫的是富察琅嬅。
富察琅嬅一到绿绮便将舒嫔的事尽数告知了她,因此当金玉妍踏入殿门的一瞬,富察琅嬅抬眸望去,微微扬起一抹极淡极凉的笑。
金玉妍越发不安,被那一笑看得心口发凉,却也深知此刻万万不能自乱阵脚。
她立刻敛去眼中惶色,端起平日里明艳娇柔的模样,恭恭敬敬屈膝行礼,“嫔妾参见皇上,皇后娘娘,贵妃娘娘。”
行礼之时,她目光飞快扫过满殿之人,皇上面色铁青,舒嫔泪痕未干,皇后端坐高位冷眼审视,贵妃眉眼淡淡,一副旁观的模样。
起身后金玉妍故作茫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