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过来。
宸儿应了声,没再多问,吩咐继续前行。
四贝勒府中,毓溪正坐在明窗下,翻看弘晖走后,府里这些日子送往迎来的账目,日子还得过下去,人情债不能理不清。
宸儿进门见这光景,既高兴又心疼,如今她也不勉强自己,该笑就笑,该哭就哭,和四哥四嫂一样,把自己交给时间。
“都说了,不必天天来,你和子连都不听话,你们自己的家,都不顾了?”
“这不是顾好了,才来找您解闷吗,不是我来陪您,是我来找四嫂陪我。”
毓溪轻轻一叹:“好,那我就好好陪你。”
宸儿坐下,喝了茶,和四嫂闲话几句。
估摸着四嫂今日精神不坏,眼眸轻轻一转,试探着说:“四嫂,您听说外头的事了吗,下人们最近,会在您跟前多嘴吗?”
毓溪摇头:“青莲还病着,我去看过她了,她见我好些,也打起精神了,再过些天,能回来。因此青莲不在,小丫头们不敢乱说话,怕担不起责任,外头的事,我什么都不知道。对了……只知道,胤禵去了承德,你四哥说的。”
“八嫂嫂疯了。”
“八?”
毓溪一愣,目光直直地看着宸儿:“她……为什么疯了?”
宸儿说:“弘晖没的那天夜里,她小产了。”
毓溪摇了摇头:“她不会让自己小产,除非不知道,可她不会不知道自己有了,她比谁都在乎,比谁都小心,而那天,我见她喝酒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