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了很多？”
“前阵子大家都累了，十三福晋给排了班，让大家轮着休息去，还说您不喜欢太多人在跟前晃动，够伺候您的就成。”
“十三福晋受累了，她今日没来吗？”
“今日原说七公主来的，可七公主还没来。”
“派人给七公主传话，不必不过来，我很好，再去西苑，把大格格接来，大格格也爱吃西瓜。”
“可是奴婢走了，您……”
毓溪淡淡一笑：“我还能去哪儿呀，我也没力气走远，去吧，接大格格来陪我吃瓜。”
丫鬟不置可否，左右也瞧不见下人，又不敢拂逆福晋，怕惹福晋伤心，万般无奈下，只能先去西苑接大格格。
毓溪靠在梁柱上，任凭日头晒在身上，由着暖风吹着青丝飞扬，可是疲惫而冰冷的身子，怎么也热不起来。
“胤禛……”她有些恍惚，扶着梁柱站起来，绵软地走下台阶，“你在书房吗？”
当正院的下人，惊慌失措以为弄丢了福晋，书房那头来人说，福晋披头散发地一个人去了那里，此刻正在贝勒爷的书房里。
念佟赶来，一进门，就见额娘坐在阿玛的书桌前，正一张一张翻看着什么。
“额娘？”
“你怎么过来了？”
“额娘……”
“念佟你看，是弘晖的习字，你阿玛都收着呢。他总是嫌弃弘晖字写得不好，说用笔甩的墨点子都比他写得好，可他还是都收起来了，连写废了的纸，都没舍得扔。”
念佟泪如雨下，不敢上前来。
毓溪捧起一摞纸，捂在心口，像是纸上还残存着弘晖的气息，只有儿子的气息，才能捂暖她的身子。
“弘晖，阿玛他想你，他很想你……”毓溪忍下眼泪，忍住哭泣，逼着自己坚强，生生咽下痛苦，“额娘会照顾好阿玛，你放心，额娘会……”
习字纸，被死死捂在心口，恨不能揉进心里，毓溪的身子，止不住地颤抖起来，汹涌的悲伤和强行冷静的意志交战，无情地撕扯着她的身心。
“额娘！”
“念佟啊……”
念佟上前来，一把抱住了母亲：“您哭吧，您不要再逼自己，额娘，您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