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的时候,就算他想知道,看堂本鹤的样子也不会说。
“我只是负责把人接回来,救他的另有其人。”堂本鹤意味深长的打量了这位总务处和对策一课的课长,人好像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吉田一郎问道:“我能问下是谁吗?”
“我只能说这个人你我都认识,以后你会见到他的。”
完成任务的堂本鹤准备走人:“人我送到了,剩下怎么安排是吉田课长的事了,我就先走了。”
送走这位神秘的公安,吉田一郎这才有时间坐在床边细细看着病床上的人。
以前有光泽的黑发如今像干草一般耷拉着,面色惨白到要跟白色床单融为一体,随着呼吸氧气罩里都是雾气,脸侧还贴着一块纱布,放在床边输液的手只剩下皮包骨,就这一点就能想象到这具身体是受到了多大的折磨。
旁边的仪器发出滴滴的声音,告诉病房里的人他还活着,醒来只是时间问题。
吉田一郎的手撑在床边,他眼睛微红:“活着就好,活着就好……”
就在他庆幸的时候,病房门再次被推开。
加濑松星气喘吁吁的站在门口,他第一眼就看见病床上的人。
“深田……”
随后又反应过来迅速进来关门,他草草跟吉田一郎打了招呼,之后站在床边小心翼翼伸出手碰了下深田昌平的脸,是活人的触感,不是人皮面具那种感觉。
“课长,深田情况怎么样?”
“多处骨折外加脏器出血,刚脱离危险期,剩下的就等人醒了。”
“是谁把他送回来的?到底怎么回事?我记得那边不是就剩他一个了吗?还有谁在帮他?目的是什么?”
一连串的疑问砸向吉田一郎,作为深田昌平的好友,加濑松星知道人当年离开是因为任务,他甚至替偶尔无法脱身的吉田一郎做过接头人。
前段时间他收到了深田昌平身份暴露的消息,之后彻底失联,他们还以为人已经没了……
现在人重伤躺在国内的医院,加濑松星不由得开始怀疑起来。
“公安,人你也见过,叫堂本鹤。”吉田一郎就静静看着病床上的孩子,“他们应该也安插了人进去,至于是谁就不是我们能知道的,他只告诉我是我认识的人。”
这范围广到根本猜不到是谁,更何况自己印象中还没有突然失踪的人。
说出名字加濑松星有了印象,他曾跟这人打过交道,但还是有些不放心:“会不会是圈套?我们要不要把深田转移?”
吉田一郎摇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