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象。
于情于理,他都没有理由帮自己。
江月白收回目光,扶着船舷慢慢走回了自己的舱室。
舱门关上的声音很轻,像一声被压下去的叹息。
舰队不断前行。
天黑前,终于抵达了一座郡城前。
贺兰雪的声音通过传音落在林浩耳中,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就地扎营,今天不攻城。”
林浩回问:“直接进攻不可?”
“城中有硬手。”贺兰雪说,“里面有个老朋友,神君境。士卒连日奔袭,精气神已经不够了。休整一晚,明日再攻。”
林浩没有逞强:“好。”
随即,编队降落,依山扎营。
各舰轮流保持空中警戒,三道感应阵法和两道防御屏障将整座营地罩得严严实实,提防城中派人夜袭。
入夜。
林浩正在帐中打坐,帐外传来一道极轻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在帐前停了片刻,像是在犹豫,随后才响起一个清冷而克制的声音:“江月白求见。”
林浩睁眼。
没有意外,只淡淡说了一声:“进来。”
江月白掀帘进来。
她换了一身素白长袍,面色仍带着未愈的苍白,嘴唇少了血色,但脊背挺得笔直,剑意在身上自然流转。
她走到离林浩数步远处停住,没有坐下,目光落在他身上,沉默了几息才开口:“我来,想请你替我疗伤。”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我可以付报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