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打开看,直接放进怀里。
然后他转身朝四位龙王行了一礼。
“仪式可以继续了。”
敖广看着自己的儿子,沉默了两息,然后重新拿起玉笔,在玉璧上那个“罪”字上划了一道。
朱砂被玉笔涂掉了,那个跟了白龙马十四年的“罪”字终于从龙族族谱上消失了。
正殿里没有人说话。
敖显站在红珊瑚长道上,看着白龙马走回座位,把月白袍子重新披上,坐下去,端起酒盏又喝了一口。
整个过程自然得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敖显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说出来。
他把鬼蛟雷鞭从腰间解下来,看了看——鞭梢上那颗雷球正在艰难地重新凝聚,像是一盏被风吹灭的灯在努力重新点亮自己。
他叹了口气,把鞭子缠回去,转身走回了南海的座位。
敖钦在他走过的时候低低说了一句:“回去之后把《龙族古雷纪要》抄十遍。”
敖显低着头。
“是。”
秋祭大典在沉默中结束了。
龙子龙孙们陆续散去,每个人走过白龙马身边的时候脚步都会不自觉地加快半步。
白龙马把最后一口酒喝完,站起来,把那个玉匣从怀里掏出来,放在敖广的玉案上。
“父王,这个给你。”
敖广愣了一下。
“这是你赢的。”
“我用不上。”白龙马说,“我的雷不需要引天雷。
它就是雷本身。”他把玉匣往敖广的方向推了推,“东海龙宫的禁制上次被归墟的雷打穿过一次。
九霄雷魂放在禁制阵眼里,下次再有雷打进来,它能挡。”
敖广看着那个玉匣,又看了看儿子。
白龙马的右手指尖上还残留着几颗极细微的电火花,是他刚才压制鬼蛟雷鞭时从指尖漏出来的。
那些火花在空气中明明灭灭,把他修长的手指映得时亮时暗。
“你接下来去哪?”
“不去哪。”白龙马把腰间的螺壳正了正,“先在家住几天。
珊瑚林里的海马不知道还在不在——我小时候抓过一匹,后来跑了。”
敖广把玉匣收进袖子里,站起来,走到白龙马身边,伸手在他断角的截面上拍了拍。
那个动作跟三十天前送他去归墟时一模一样,只是这次老龙王拍完之后没有立刻收手,而是在断角上多停了一息。
“海马还在。
你走之后它们繁殖了一窝,现在满珊瑚林都是。”敖广说,“你娘当年最喜欢看海马打架——公海马抢地盘的时候会用尾巴互相抽,她说那样子跟龙打架一模一样,就是小了点。”
白龙马低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