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为都出错了,还赖我招惹了黑恶势力。老夏,我跟你说,你这就是不讲理!”
夏建国被自家闺女这话怼得额角青筋突突直跳,脸上的表情也逐渐扭曲。
他时时刻刻地告诉自己,要压抑住怒火,压抑住怒火,不能总是跟孩子生气,自己认识孩子的时间可能越来越少了,要尽量对孩子好一些,这才强压下心中的火气,咬牙切齿地道:“你这是在跟我偷换概念!
我是不让人针对黑恶势力吗?我只是不让你参与这种危险的事!!
你有没有想过你是什么身份?他们是什么身份?你用金贵的瓷器去碰人家那些臭石头,你要是真出点什么事怎么办?!
说来说去,你就是不应该来冀北省冒险!”
夏黎死鱼眼看着自家老父亲,横眉冷对地扯了一下嘴角,表情相当敷衍,继续叫嚣道:“不来冀北省。
不说如果没有我在其中起作用的话,那个叫黑狗帮的黑恶势力还得猖狂多长时间,就说咱们这矿上爆炸,300多人被压在下面,我要是不在的话,这300多人怎么办?
一直这么等着!?
我弄的那机器能立刻找到幸存者的大体位置,矿务局那边来专家就只说到咱们矿上这边,就最起码还得10多个小时,我这能提前多长时间?!”
夏建国:“打黑除恶,那是公安的事,公安不行,上面还有纪检,实在不行,还有当地部队,那本身就不是你的责任!
虽然人人平等,但你的价值对于国家而言就是比普通人重要,比那些高官厚禄的人重要,甚至是比咱们家所有的人绑在一块重要!
你健健康康、安安全全的多活几年,研究出来的东西就能造福千千万万的老百姓,远比被迫害的人要更多!
你问问老谢他们,如果知道你的身份,他们愿不愿意让你为他们冒这种险!”
夏黎可不吃夏建国那份压力,听到自家老父亲又给她上高度,还是干活上的高度,她顿时被自家老父亲气笑了。
她身子向前倾,凑近坐在对面床上的老父亲,笑嘻嘻地道:“你是不是觉得你这么说,我就会有种我要是不研究东西,就会对不起他人的感觉?”
夏建国斜眼看向夏黎。
他自然知道他们家闺女不是那样的人。
“我倒是希望你这样!”
夏黎顿时呲出一口大白牙,笑容那叫一个灿烂,说出来的话却气死人:“我不是哦!
就算我不救老百姓,我也一样不去搞科研,这样是不是觉得我去救老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