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陈川的求饶声中,沈溪眼眸闪闪发亮,如果仔细看的话,桢宝的小嘴儿,也勾了起来。
爸爸妈妈好像很开心,那宝宝也很开心,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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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汤茂杰鼻青脸肿地过来找财宝诉苦了。
“也不知道张师兄怎么想的,就是认定是我偷了他的鸡,我怎么狡辩,啊呸,我怎么解释他都不听,拎起我就是一顿暴捶。”
他哭丧着脸,指着自己那红肿的鼻子和腮帮子对财宝说:“财宝姐,我这次可都是为了你受的伤,你不能不认账啊。”
财宝正在挖冰淇淋吃,闻言撩他一眼皮:“那鸡你没吃?”
昨天哐哐造的时候,怎么不说是为了她?现在被打了他就来甩锅了,这锅她可不背,她还是个宝宝,她还要发育呢,哪能乱背。
汤茂杰:……
苍天啊,大地啊,为什么财宝姐一撩他眼皮,他就心里发毛,后背直冒冷汗?她一个小孩子家家,哪里来这么大的气势?
但莫名的,这个动作她一做,汤茂杰腿肚子就直抽筋。
其实他到现在也搞不明白,张师兄为什么就认定是他干的好事,明明财宝姐都把鸡煮到他山脚下了,他还是坚定地认为,财宝姐吃的是野鸡,而他汤茂杰,昨天不知道跟哪伙强盗,跟他玩了一招声东击西,他把他引走,他的同伙上山抢劫。
嗯,张师兄认为,那不是偷窃,那是抢劫!!
足足抢走他好几十只鸡,还挑着母鸡抢。
汤茂杰当然也追问了,为什么他会坚定地认为就是他。
“原因很简单,要是普通的偷鸡贼,当然是遇到哪只逮哪只,可这个不一样,他专门挑母鸡下手,明显是个行家,有内行人指导。”
内行人是谁,这不是和尚头上的虱子,明摆着吗?
“偏偏又那么巧,你昨天突然来把我叫走,一个巧合是巧合,多个巧合就是人为,所以,肯定是你干的!没跑了!”
汤茂杰能说什么?只能说,张师兄你有脑子,但不多。
说来也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张师兄得了一窝“野鸡蛋”,好像心情好了不少,被偷的愤怒都减轻很多。
他忙着给那些蛋挑一个最称职的妈妈,忙得很呢,所以匆匆打完汤茂杰意思到了,就走了。
所以这次汤茂杰算是被打的轻了,至少还能过来跟财宝诉苦。
要知道以前张师兄打偷鸡贼,可是打的人家连床都起不来。这样说起来,似乎对他手下留情了,可能被那些野鸡蛋和财宝姐的那顿饭,哄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