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那个样子，她会有多难过？姐夫呢？怎么接受？
周云霄看到不远处的黑袋子，默然。
“你带我去看看舒灿落水的地方。”
“胡闹！”
一个高大的男子走了过来，他穿着迷彩服，身上脸上都是泥浆，严肃的面容带着愤怒的神情：“无关人员，不许靠近救援现场。”
小王赶紧解释：“首长，这位是纪法官的丈夫，不是无关人员。”
霍远山看向周云霄的眼神，更加锐利起来：“你就是舒灿的那个丈夫？”
舒灿？
周云霄敏感地察觉到不一样的东西，问小王：“这位是？”
“姐夫，这是霍营长，这次救援行动，就是他带队的。”
周云霄伸手：“你好，周云霄。”
霍远山没有回握，而是挑了挑眉，敌意颇为明显：“霍远山。”
“霍营长认识我妻子？”
霍远山似乎对周云霄称纪舒灿为妻子的称呼很不满，但他还是皱着眉头回答道：“我跟她是发小，从小一起长大。”
周云霄瞬间，就知道这人的身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