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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泽尽可能选择偏僻的路段,所幸遇见的几个行人都行色匆匆,未曾正面注视他,这让他的紧张情绪逐渐得以缓解。
花了大概半个小时,泽才来到城门口,只见四名城卫正围着一张桌子,无聊地打牌。
眼下无人进出内城,泽打算在旁边观望一下,看城卫的盘问是否如表面那么懈怠。
两分钟后,泽就看见两个身着仆装的男子打算出内城。
与往常一样,一个城卫只是抬头说了句什么,两人接着在纸上登记信息,就放行了。
“看来是个好机会。”
打定主意后,泽先是有些紧张地搓了搓手,等到心情稍微平复一些,他才迈着顺拐的步伐走过去。
“登记一下。”
四名城卫比泽想的还要敷衍,看都没看他一眼。
就在泽刚握着笔,正在思考要用什么假名时,一名城卫突然站起并大喊一声,“好!”
泽被这喊声吓得身体猛地一震,误以为自己即将被捕,手中的笔也不小心掉落在地上。
完了,这是他们设计的圈套......
然而,那名站起来的城卫并没有朝着泽走来,反而狠狠地将手中的牌甩在同伴面前,嚣张地说,“快快快,给钱给钱,一个子都不能少。”
泽把嗓子眼的心脏重新按回胸膛,将笔捡起放回原处就离开了。
等到泽确定自己的身影已从城卫的视线中悄然褪去,他便像被释放的箭矢一般,瞬间爆发出疾风的速度。
泽不在乎前方的道路通向何方,只是一味地向前冲刺,只想将距离拉得越远越好,遇见的行人越少越好,仿佛只有如此的狂奔,才能将它的不安和紧张甩在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