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样样精通不成?”
旁边一个长老沉声道:“方才那场比试,他用的是天心正宗嫡传的‘流云三十六式’,而且火候比我们的人还深。”
又有一人低声接话:“第六场,他用的‘天罡伏魔功’,咱们天心正宗都只有一人懂,他怎么会?”
第六场,败。
第七场,败。
第八场,败。
每一场败北都像一记重锤,砸在天心正宗每个人的心口上。
那些年轻弟子们已经从最初的紧张变成了沉默,一个个攥着拳头站在原地,目光死死盯着风云台的入口。
欧阳德站在山门正中,背在身后的手已经不再颤抖了。
他整个人都安静了下来,安静得让人发慌,他的目光沉得像一潭死水,盯着风云台中翻涌的雾气,嘴角紧紧抿着。
最终,输到了第九场。
程礼站在远方那片山坡上,看着第九位长老从风云台中踉跄退出,终于急了。
他朝着天心正宗的方向猛地挥了一下拳头,扯着嗓子大喊:“掌门!难道真的要眼睁睁看着十场输完?左苒就在这里!她有办法!”
欧阳德头也不回,只是微微抬了抬手,那动作带着一种疲惫的坚决,像是在挥去什么不愿面对的东西。
他偏头看向身后最后一位压轴者。
那是一个面容冷峻的中年人,穿着一身玄色长袍,腰间悬着一柄漆黑的窄剑。
他是天心正宗这一代最出色的剑修,也是门内,纯粹剑术排名第一的高手,名叫燕长空。
欧阳德盯着他的眼睛:“你有把握,击败狐不归吗?”
燕长空沉默了一息,然后重重点头:“有!”
他转身大步走入了风云台。
天地间,无数观战者都屏住了呼吸。
然而,不到十息的功夫,风云台中的雾气猛地翻涌起来。
一道身影从雾气中踉跄退出,正是燕长空。
他玄色的长袍上多了三道口子,每一道都渗着血,他手中那柄漆黑的窄剑,剑尖已经断了。
他站在风云台外,脸色铁青,嘴唇抖了好几下,最终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天心正宗的山门前,死一般的寂静。
欧阳德闭上了眼睛。
他那张苍老的面孔上,所有的棱角都在这一刻垮了下去,像是被人从身体里抽走了什么支撑着他一辈子的东西。
十场,天心正宗,全败。
鸠仰头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洪亮而畅快,在山门前的白玉广场上回荡不绝。
他双手合十,朝欧阳德微微欠身,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锋锐:“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