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格虽然实惠,可丹王宗绝不会亏损。
这些宾客用来换购丹药的变异药材,价值比丹药本身的成本高得多,只是比起某些遗迹之中得到的丹药便宜了太多太多。
这一刻,张楚完全沉浸在了欢乐的海洋之中,每天不是炼丹就是喝酒,不是陪这位门主论道,就是跟那个族长划拳,忙得不亦乐乎。
而那张标识着名师衣钵的地图,则被张楚压在箱底,好几天没有拿出来过了。
三天后,高阳诚的声音再次传入张楚的耳朵,那声音带着明显的不悦:
“张楚,玩够了没有,玩够了,就来获取名师衣钵。”
张楚正坐在炼丹场边看左苒炼丹,听到这声音,四下张望了一圈,没发现高阳诚的影子。
他掏了掏耳朵,又左右看了看,然后自言自语道:“怎么还出现幻觉了呢,这两天炼丹太累了,耳朵里嗡嗡的。”
然后,他转回头,继续看左苒炼丹。
又三日后,高阳诚来了。
这回不是传音,是真身到了。
他穿着那身灰布长衫,扇子别在腰后,一脸黑气地出现在张楚面前。
张楚正在会客大殿里陪欧阳德喝酒,抬头看见高阳诚,眼睛忽然亮了起来。
他脸上挂出一个比见了亲儿子还亲的笑容,放下酒杯就迎了上去:
“老高!我可想死你了!这些日子你跑到哪里去了?”
“来,快来坐下,尝尝我徒弟新酿的果酒!”
高阳诚脸色发黑,看着张楚,语气不善:“张楚,你为何不去获取名师衣钵?”
张楚一脸无辜,眼睛睁得溜圆,表情诚恳:“你不是说,我们丹王宗只允许有一套名师衣钵吗?”
“我要是再去拿,不是坏了你的规矩,我这人,最守规矩了!”
高阳诚皱眉:“我不是告诉你,对你的限制已经解除,可以允许你获取名师衣钵了?”
张楚脸上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啊?那真是你说的吗?我还以为,那是我的幻觉呢。”
“哎呀,您不知道,最近太忙了,脑子里嗡嗡响,一直以为是耳鸣呢。”
高阳诚哼了一声,语气不善:“幻觉?到了你这个修为,还感受不到什么是真实,什么是幻觉?你以为我是傻子?”
张楚像是被人冤枉了一样,解释道:“老高,你还真是说对了,我还真有些分不清。”
“当初,你给我封山的时候,我耳朵里天天响起你的声音,让我去获取名师衣钵。”
“结果我往山门一走,砰的一下就被撞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