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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后面一句：你们母两个，看来是不配！
这句话，一直在她脑子里反复播放着。
“妈妈——”
“妈妈——”
“你没事吧？”林柔柔唤了一声之后，夏芳才清醒过来。
“我，我没事。”夏芳赶紧回答。
“薄爷爷刚才跟你说了什么？”林柔柔赶紧问道。
“她说——”话到嘴边，夏芳又咽了回去，算了，小柔身体不好，脸色也很差，还是别告诉她了吧。
下一秒，她抱住林柔柔，紧紧地抱在怀里，然后抱歉地道：“小柔，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夏芳一口气说了三句对不起，心中也是愧疚满满。
“妈妈，您怎么了？为什么要跟我说对不起？”林柔柔奇怪地问道。
“都是妈妈不好，妈妈没用，妈妈不仅没有把你教好，妈妈还误导了你。”夏芳说着说着就哭了。
“都是妈妈不好！”
“可能妈妈真的错了。”
“要不，我们什么也不要了，从今以后，就安安心心过平淡的生活吧。”
“人工授精也不要再搞了。”
“妈妈只要你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就行了。”
夏芳一边说一边哭，哭得还挺伤心的。
“等你出院，妈妈给你找个好点的中医把身子调养一下，然后，我们就平平淡淡地过，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