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卫们也顾不得这里是闹市,纷纷扬鞭疾驰,马车在街道上狂奔起来,引得路人纷纷惊避。
车队一路北行,过朝天宫西坊,穿过西直门内大街,来到城门。
验凭出城,一路畅通无阻。
又行了五里地,来到了白石桥。
那是一座三孔石桥,横跨在长河之上,过了此桥,便是西山卫,有重兵把守,理应不会再有什么危险。
“吁!”
杜大寒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勒住缰绳,回头朝身旁一名护卫笑道:“今儿个也真是邪门了,比当年在辽东碰见的鞑子还要吓人!”
众多护卫也都是满心余悸。
今天的事情,又何止是邪门?
“头儿,你,你看……”
一名护卫突然开口,声音颤抖得厉害,手指直直地指向桥头。
杜大寒心头一紧,目光顺着他所指的方向扫去,瞬时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让他浑身冰凉,如坠冰窟。
只见那白石桥的桥头,老槐树下。
那名穿铁丝苦讨的老乞丐,竟又跪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