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艇,云逍不由得吃了一惊。
这规模,连秦淮河都望尘莫及。
只不过没有金陵那样的文化底蕴,多出了暴发户的铜臭气息。
高宇顺带着云逍等人,来到一座极为豪华的花艇前。
在岸上等候的船主和一帮莺莺燕燕,将一行迎上花艇。
云逍留意到,其中一名十七八岁的女子极为出众,神情见却透着一股子孤傲,想必就是那个色艺冠绝岭南的歌姬张乔。
其实这个张乔,在广州的历史上颇有名气。
她原籍苏州,生于广东,善歌善舞,能绘画,以诗词见于文坛。
此女不慕权贵,素有大志,临终时遗言:北方狼烟遍野,百姓处在水火之中,我只是个弱女,不能驰骋疆场,只有心头郁愤,徒叹奈何……
死后葬于白云山梅花坳梅花园,被称作百花冢,后世成了一处古迹。
此时天气炎热,江边却凉风习习,云逍就坐在甲板上,边喝茶,吹着江风,边跟阎尔梅说事情。
那些歌姬则是被挡在远处,不让靠近伺候。
云逍取出阎尔梅写的条陈,说道:“说说你此次出使泰西的事情。”
阎尔梅暗自松了口气。
原来国师并非是带自己来剽,而是商议大事的。
阎尔梅整理了一下思绪,然后侃侃而谈。
他这几天做足了功课,然而如今的大明,对欧洲的情况了解不多。
那个英吉利东印度公司的商业代表威廉,只不过是个底层的商人,对于英吉利以及欧洲高层的事情,了解的自然也不多。
因此阎尔梅只能是泛泛而谈,完全是摸着石头过河。
阎尔梅说完,向云逍拱手道:“下官鲁钝,还望国师不吝赐教,倾囊相授!”
云逍闭着眼睛,在记忆中搜刮关于这一时期英吉利的有关信息。
“英吉利此时国内政局动荡,王室与议会之间的争斗,已经趋于白热化,随时都会兵戈相向。”
云逍将英吉利国内的局势,向阎尔梅大致地介绍了一番。
其实他也只是了解了一个大概。
这还多亏这个时间段,正处于英吉利从封建君主制向资本主义民主制转型的关键过渡期,因此他知道的稍微多一些。
如果是其他时间点,可就两眼一抹黑了。
云逍敲敲茶几,加重了语气:“你此行泰西的首要目的,就是不惜一切代价,也不吝于任何手段,帮助王室,打败以议会为代表的商贾集团!”
阎尔梅默默将这句话铭记在心里。
“你到达英吉利后,先设法接触保王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