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众观战修士中,那个紫袍男子微微摇头,有些意兴阑珊。
「还以为此人多少能逼出些陈珩手段来,看到如今,才是我多想了。」
紫袍男子心道。
……
……
天中奇光闪烁,明灭不定,还夹杂著滚滚轰雷之声,看似是斗得热闹,双方难分难解。
但紫袍男子此刻已是懒得再看,眼帘低垂。
他清楚陈珩其实是给廖慧度留了不少颜面,不然以廖慧度的神通,只怕还要更早露出败相来。
而廖慧度既逼不出陈珩真正手段来……
「看来只有我亲自下场了。」
紫袍男子心下一叹:
「因缘际会,竟是撞见了这位?
长孙兄,由我出手来替你试试陈珩分量,你可是欠了我一回,日后需得以重礼来补上!」
不多时候,在诸修凝目时候,又是一声轰隆大响,然后便见廖慧度身周符光破碎,脸色发白。
踉跄后退几步,勉强立定身形后,这位太符修士也不多言什么,只是朝陈珩感激般一个稽首,旋即便下了云头,主动认负。
「莫要玩笑。」
在同陈珩这一战后,廖慧度似去了什么心结般,面对沈性粹的传音调笑,他只是摇头:
「若非陈真人宽厚,顾及我的颜面,我怎能同丹元魁首斗上这久?」
「廖兄是有何执念不成?」沈性粹若有所察。
廖慧度闻言沉默,片刻后才缓声道:
「丹元前五,除去陈真人之外,我都同他们在皇老社稷图打过照面,唯独尚未与陈真人交手。
今日一战,倒也算是补上了当年的那场缺憾……」
「这是何等说法?」
沈性粹不由一笑,摇头不解。
另一处,在斗完廖慧度之后,陈珩稍一调息过后,也是看向场中诸修,微一颔首,笑言道:
「可还有哪位愿上前赐教?」
面对陈珩这邀斗,沈性粹虽有些心动,但他因先前论剑的伤势未复,并非全盛时候,最后还是遗憾按下心思,只摇了摇头。
至于轩氤更无下场之理。
早在丹元大会时候,这位怙照真传便领教过陈珩玄功,甚至轩氤最后施展出了怙照的无上大神通,都被陈珩躲过,不损分毫。
如今陈珩声势更盛,轩氤当然不会平白自讨无趣,他还需保得元气,去应付接下来的那场「五芽丹膏」之争。
而那名中乙的应师叔若有所思,他深深打量陈珩一眼,最后也并未出声。
便在一片寂静时候,忽有一道声音响起,却是紫袍男子越众而出,笑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