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气化学问题与大气化学问题之间,或许存在学术价值的区分,但很难用一个确定标准,去衡量一个问题的难度。
毕竟,一个连机理都没有被完全弄清楚的大气过程,该如何去衡量它的难度?
这本身便是一个伪逻辑。
不过非要给大气化学问题与大气化学问题之间划分等级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如果抛开所有非学术因素,只谈论“对当今大气科学界”的学术价值,那么目前的大气化学问题可以大致分为几个层次。
第一层,主要问题无疑是光化学平衡的完整理论、全球气候对微量气体变化的响应机制。
这两个问题一旦被解决,推动的不仅仅是大气科学的发展,对生态学,环境科学,甚至是经济建设都非常重要。
第二层,自然是国际大气科学界公认的几大经典问题。
平流层臭氧光化学循环的完整描述、对流层臭氧生成对前体物排放的非线性响应、酸沉降的跨区域输送机制等等。
其中不少问题已经取得了阶段性成果,但距离彻底解决仍有距离。
第三层,这一层级与第二层级之间的区分其实并不明显,只是难度低了一些,重要性降低了一些。
而且涉及主观意见,可能会存在较大分歧,国内外的争论也比较大,竞争非常激烈。
至于第四层,某个特定区域的大气化学观测异常、微量气体的源汇收支估算,可以算在此列。
第五层次就更多了。
一些无人问津的冷门分支,某个研究者提出的局部经验公式,一切够不上第四层次的问题,都可以被列入这一层次之内。
如果按照这种分级方法的话,李爱国搞出来的羟基自由基催化循环的完整证明,可以算在第二层次。
但考虑到它直接关系到整个对流层大气氧化能力的理论基础,学术价值高于一般的大气化学问题。
所以介于第一梯次与第二梯次之间,且无限靠近第二梯次一侧!
不管最终结果如何,凭借这一卓越贡献,李爱国在世界大气化学界的地位算是彻底奠定了。
当然了,对具体大气化学问题的钻研,不过是大气候科学研究中的一部分,而并非全部。
很多人一辈子也没解决过什么重大的大气化学难题,但并不妨碍他对整个学科做出的贡献。
比如建立了近代气象学基础的竺先生。
比如奠定了动力气象学基础的赵九张先生。
单是这些贡献,恐怕便是任何一个具体问题的解决都无法比拟的。
毕竟当今不少大气化学问题,便是基于他们建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