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
青畴上人根本不敢打扰。
又不知过了多久,邬先师才渐渐摆脱了,癫狂的恐惧,稍稍冷静了一些,接近干枯的神识,也在一点点回溯。
尽管他的身上,还是遍体鳞伤,凄惨无比。
但邬先师的气息,却在一点点恢复常态。
从一个失了智的疯子,重新变成了,那个阴狠老练的左道先师。
青畴上人见此,这才稍稍松了口气,见邬先师渐渐恢复了常态,他又按捺不住心中疑惑,忍不住开口问道:「先师,您到底————见到了什么?」
他这句话,瞬间又把邬先师的记忆往回勾引了,勾引到了那些恐怖的幻象上。
郭先师原本安定下的识海,差一点又扭曲了。
邬先师心中暴怒,恨不得把青畴上人给宰了,但眼见神魂不安,理智溃散在即,连忙默念心诀,扼制心神,不去胡思乱想。
青畴上人也不敢再随意搭话了。
又过了很久,邬先师这才重新恢复如常。
这次他似乎,真的彻底从颠倒恐惧中,摆脱了出来。
甚至他的脸上,也仿佛有虫子爬过,将他的面部五官,和眼睛,全都填补完整了,只不过模样还是有些渗人。
青畴上人还是忍不住,只不过到底小心谨慎了些,带著惊惧问道:「先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邬先师缓缓睁开了眼睛,眼中一片血红,瞳孔糜烂。
他的脸色,无比凝重,念及自身种种无端且可怕的遭遇,心中惊疑,思索片刻后声音嘶哑,难掩恐惧道:「怕是————有太岁」过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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