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
那半张脸,白皙如月,温润如玉,眉如星辰,说不出的年轻俊美。
即便是青畴上人,也愣了几分,有些难以置信。
他还以为,这等卑鄙阴险恶心龈龊的小人,必然是个「老阴比」,容貌奸险阴毒。
却不成想,他竟会长著这样一张不可思议的脸,更是年轻得令人发指。
青畴上人越发愤怒了。
而另一旁,顾长怀见到墨画差一点,就栽在了青畴上人手里,脸色一沉,不顾伤势未愈,便起身开始凝练法术,杀向青畴上人,眼中满是杀意。
青畴上人一惊,知道拖不得了,反正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青畴上人目光一瞥,迅速将墨画的一绺头发,抓在手里,而后目光阴毒,像是看著死人一样看了一眼墨画,便化作一股腥风遁逃了,不再与墨画和顾长怀纠缠了。
顾长怀的风刃出手,劈在青畴上人的身上,但也并不能将他留下。
墨画似乎是受了惊吓,站在原地,也是一动不动。
眼看著这最为棘手的,最臭名昭著,也是青畴州界暴乱的元凶逃遁了,顾长怀心中暗道可惜,随即又有一丝庆幸。
毕竟青畴上人若不逃,留下来拼死一搏,最终谁生谁死,还真不好说————
顾长怀体内暗伤涌动,喉咙发腥,但还是忍著痛,走到墨画身旁,看著墨画被撕开的斗篷,和露出的半张脸,心有余悸,沉声问道:「那孽畜伤到你了?」
墨画摇了摇头,「没有。」
顾长怀又将墨画仔细打量了片刻,见墨画除了斗篷被撕开,鬓角掉了一点点头发,并无其他伤势,这才放心。
随即顾长怀叹了口气,有些自责道:「我没能杀了这青面獠,让他逃了————」
墨画却安慰道:「这孽畜的确有点难杀,顾叔叔别放在心上————」
顾长怀还想说什么,墨画却道:「这老林古怪,不是说话的地方,先离开再说————」
顾长怀思索片刻,点了点头,随后看向青畴上人逃遁的方向。
那里是千蛛老林的更深处,阴森如海,不知藏著些什么,让人心生不安。
顾长怀眉头紧皱,深深叹道:「这次让这孽畜逃了,下次再想杀他,不知要到何时了————」
「这个孽畜背后,恐怕还有其他,更可怕的存在————」
「是啊————」
墨画点了点头,只是目光微闪,嘴角浮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玩味的笑容,透著几分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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