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便是临时抱佛脚,又能学得困阵杀阵的几分精髓?」
笑面生任由火刀构成的阵法,切割肉身,也丝毫不惧,而后徒手用力一撕,没过几个回合,便将土牢阵给撕开了,继而冷笑道:「你别忘了,我也是阵师,略懂些阵法,你想用这种学艺不精的杀阵来对付我,未免太看不起我了?」
田木生深深叹了口气。
笑面生说得对,他本就钻研了一辈子灵植阵法,平日对困阵杀阵不屑一顾,知大难临头,这才仓促学了一些。
但阵法博大精深,困杀之阵,根本不是临时抱佛脚能学好的。
而他自己钻研了一辈子的灵植阵法,根本护不了他的命。
说来也真是讽刺————
田长老面容灰败。
笑面生知道这位田长老,是真的到了绝境,便冷笑道:「田长老,你的魂火,我这便灭了。你的尸体,我也会带回去。地宗会记得你做出的贡献————」
田长老闭上双眼,心灰意冷。
笑面生冷笑一声,又伸手去灭魂灯。
就在他的手指,即将碰到魂灯的瞬间,一枚平平无奇的火球,不知怎么地,就破空而来,砸在他后脑勺上了。
笑面生被砸了一下,如同小鸡啄米一般,点了个头,动作也被打断了。
他忍著怒意,打算不管其他,先将魂灯给掐了。
可这时,第二枚火球,又精准地砸在了过来。
笑面生的脑袋,又被砸了一下,烧黑了一些,动作又被打断了。
笑面生仍旧不管,还打算先把灯给掐了。
可此时第三枚火球,又飞了过来,砸中了笑面生的后脑勺,又让他「小鸡点头」了一下。
笑面生彻底丧失了耐心。
这几枚火球,威力都不大,但很快很准。
就像是有流氓,接二连三地冲著他脑袋瓜子丢石头,挑衅的意味强于伤害。
笑面生深深吸了口气,缓缓转过身来,向身后那人看去,声音冰冷得想杀人:「我差点忘了,还有你这一号人物————」
墨画点了点头,道:「嗯,你记性是不太好,我其实一直都在这。」
笑面生一怔,心底莫名有些恼火。
一旁心灰意冷的田长老,还有重伤濒死的平叔,听闻这沙哑而古怪的声音,也都睁开眼看向墨画,神情错愕。
笑面生忍著怒意,冷笑道:「我本懒得管你,让你多活一会,你就这么————急著找死么?」
墨画也不含蓄,直接开嘲道:」你这模样好丑,像只扒了皮的青蛙。」
笑面生脸上的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