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坐在竹室的门廊下,喝著清茶,看著阵书。
山风一吹,撩著她的头发,神态清闲而惬意。
奔波了十来日的墨画,看著这静谧而唯美的画面,一时有些愣神。
白子曦察觉到有人进了院子,目光从书上抬起,看了一眼墨画,眼中似乎也流露出了某种安心而静谧的情绪。
「回来了?」
「嗯。」墨画点头道。
「事情办完了?」白子曦好奇问道。
墨画轻轻叹了口气,「还差点————最后关头,卡住了。」
白子曦目光微动。
墨画道:「等我把事情全都弄明白了,再跟师姐你说。」
白子曦轻轻「嗯」了一声。
之后两人就都不说话了。
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冷清。
墨画想了想,便主动走上前,坐在了白子曦的身旁,两人坐得很近,墨画能看到小师姐白如瓷玉一般的肌肤,嗅到沁若幽兰的清香,一路的风尘疲惫,似乎全都忘了。
「师姐,该————学阵法了————」
墨画声音有点小,脸不知为什么,也有点红。
白子曦看了墨画一眼,目光闪动,也轻轻点了点头。
优雅的竹室内,师姐弟二人,便坐在一起,一起吹著清风,对著山色,翻看起了阵书。
远处的阁楼上,容真人默默看著这一幕,眉头紧皱。
她手掌微动,想做什么,可踌躇良久,到底还是什么都没做,只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样的日子,墨画又过了三天。
除了跟小师姐在一起画阵法,空闲的时候,他还是惦记著田长老的尸体。
若是此前,还只是怀疑,但是现在,牵扯的秘密越来越多,越来越深。
墨画也越来越觉得,这位田长老,肯定是位极其关键的人物。
无故暴毙,羽化监视,土鬼拉棺,地阵藏尸————
他的身上,肯定藏有很大的玄机。
而这些玄机,估计就在田长老的尸体里。
否则那两位羽化,也不可能,为此而大打出手,费心抢夺。
——
——
田长老的葬身之地,墨画大概是知道了。
但怎么破掉地阵,寻到墓穴,撬开田长老的棺材————墨画却一时有些摸不著头脑。
那片山林,也一直萦绕在墨画心头。
时间一天天过去,墨画心中总有些忐忑。
最后他终究还是放心不下,不找到田长老的尸体,他总归是不安心。
可怎么找?
墨画寻思许久,终于有了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
这日,墨画便又去了趟富贵楼,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