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时间内,几乎笼络了整个坤州,全部三品以上的阵师————」
「直到那件事后————」
白晓生一顿,脸色一变,不好再说了。
墨画心念一动,默默道:「皇天后土图的事?」
白晓生吓了一大跳,瞪著眼看墨画,似乎在问,你怎么连这种事也知道?
随后白晓生想了想,叹了口气,道:「这件事不能聊,你自己知道就好————」
「反正从那以后,地宗气运大衰,定品权是别想了。但名额这种事,毕竟在规矩内,即便被道廷敲打了,地宗还是硬脾气,管得很紧。」
「道廷已经夺了地宗气运,其他的事,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墨画恍然,点了点头。
看似简单的名额里,竟还藏著如此复杂的勾心斗角。
不过,地宗竟然想过从道廷手里,分割阵师的「定品权」,倒也实在是————挺猖狂的。
墨画若有所思。
「好了,就聊到这吧。」白晓生忽然道。
桌上的菜快吃完了,酒也喝尽了,他也得忙著,去设局了。
白晓生唤来伙计,刚想付灵石。
墨画却将一个储物袋,丢到了那伙计手里,道:「我请吧,你赚灵石不容易,不能让你破费。」
白晓生一愣,心中竟有一丝丝感动,而后就听墨画道:「你毕竟是我师姐的侄孙儿,我怎么能让你付灵石呢?」
白晓生脸色瞬间转黑。
好好的一个人,好俊的一张脸,要是没长嘴就好了。
之后墨画便和白晓生分开了,独自一人,走在回到小福地的路上。
想到定品的事,墨画又忍不住,想起当年小时候,师父跟他说的一些话。
那时候,师父似笑非笑道:「你若真有二品阵师的水准,天枢阁却不愿给你定品,你就可以站在天枢阁的门口,指著牌匾,骂他们阁老有眼无珠了————」
师父既然这么说————
墨画猜他当年,肯定这么干过。
以师父的天赋才能,哪怕是二品,也没人敢为难他。
现在墨画见识多了,回想起来,才渐渐琢磨过味来。
其实不是二品阵师有多厉害,可能单纯就是因为,师父他自己太厉害了而已————
这种话都能说出来,可见师父当年,是个多「狂傲」的人。
自己什么时候,要是也能像师父这样「狂」就好了————
墨画心中默默道。
之后他一边想著这件事,一边往小福地走。
到了小福地,却见门口停著一辆华丽的马车,